了她向小木请教细节，比如怎么看一个人的、个、以及心理状态等等。

小木也不藏私，总结了参与人的几个特：手糙的、腰佝的、肩膀不齐的，装卸、搬砖、扛泥那都是重活的苦；手细的、贼的、洗脑后还会骨碌转的，不是过推销就是当过商，而且是没赚到钱的那；看脚、手放好、一动不敢动的，都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穷；睁圆、张就赚钱、天天像打血的，那是刚毕业的学生狗，啥也不懂的。

如此，鲜有失误，说来总是逗得全车轰然一笑，今天又有新问题了，快到服务区时，杨女好奇问着：“…昨晚你找的什么音乐，我看效果好？”

说的今天场上放的，张狂对这音乐也记忆犹新，就那愣大也附和：“是啊，真带劲。”

“德国党卫军军歌，闪电队在行动。”小木咬着下嘴，窃笑。那俩不太懂，小木解释着：“就是和咱们世界上最伟大的推销员并驾齐驱的，世界是最伟大的…法西斯”

杨女笑不来了，剜了小木一。大那俩不知咋回事，还说好呢，开车的张狂听得那叫一个哭笑不得。

驶服务区，下车餐厅，一行人吃饭，一般都是小木扔钱，那几位习惯了，也不客气了，刚坐定，小木说着要上趟厕所，他习惯地叫着大和大嘴跟着，张狂低着没吭声，睛的余光已经瞄到了先一步到这里等候的外勤。

看得太严，厕所成了唯一能传递消息的通。

“你们俩，别去了。”杨女突然发话了，大，大嘴愣了下，小木笑问：“哇，杨，不怕我跑喽？”

“我们应该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而不是看基础上，你觉得呢？”杨女波如，俏脸如，盈盈，她命令着大两人：“坐下，以后就不用跟着林了。”

两人战战兢兢坐下，小木却是灿然一笑，快步奔向服务区的卫生间了，一长排格间蹲位，在一个贴着“富婆代”小广告的坑位边，他去了。

“兄弟，借个纸、用个笔。”小木轻声，联络就是小广告，联络暗号就是：大手、借纸。

纸、笔，从格下递过来了，小木拿在手里，飞快写着、隔轻声响着一个难受的声音着：“兄弟，你可来了，我蹲半个小时了，都麻了。嗅觉全失灵了。”

是老、烽火的声音，小木小声着：“谁让你们找这么恶心的地方。”

“实在找不到不恶心的地方啊…哎对了，外面监视说，两个尾居然没跟你？”老问。

“是啊，我们已经开始建立信任了。”小木。

“那得更小心了，不会有无缘无故的信任，越放松越得提防。”老小声教到。

小木把写好的东西递回去，随了句：“你不知我多放松呢，就你们张…赏你几张，哥现在揣一兜钱，天天拿百元大钞当手纸都用不完。”

隔的老，收到了一摞钱，千把块的样，听得小木去的声音，他有慨地装起来，腹诽着：我就艹了，那个组织的福利都比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