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的那个执念却已经压倒了一切。

他就是不甘心，他就是不能就这样放弃了褚浔，毕竟——

那是他这一生里，唯一一次用心去记挂念的一个女。

已经不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什么时候了，脑里回旋不去的都是这六年间他数十次往返楚州军营，与她之间那些短暂相聚的画面。

也许就是当初为了窥测她在军中有没有不轨的举动，他刻意寻机南下，第一次见到这个一戎装的少女于烈草地之上策而来，那份飒飒英姿带给他的震撼，从此就成了生命里唯一停驻不去的风景。

着了一样，随后的六年间，他频频寻机南下楚州，说是不放心，要亲押运粮草，却没有人知他心里那份见不得人的心思——

不过，就是为了短暂的再见她一面。

她个时候，她并不知她背后的算计手段，与他之间总保持的平和安稳，其实从一开始他就知，一旦有朝一日东窗事发，他对褚琪枫所的那件事浮面，他们之间势必兵戎相见，可是心里就是控制不住，总是用那么一星半儿的侥幸心理来劝自己。

六年！这六年之间，没有人知每每午夜梦回，他为自己不耻，将自己摒弃了多少次，褚浔，那是他的堂妹，他对她的非分之想，天理不容，直至半年前，机缘巧合，他偶然从方氏的上发现了蛛丝迹，并且追查到了一个石破天惊的秘密。

她是前朝余孽，她是大荣金煌长公主的遗孤。

这一重份，虽然也足以将他们之间关系推到万劫不复的境地，但是没了那一重血缘关系的束缚，那一刻——

他看到的就只是前所未有的解脱。

于是他再不迟疑，迅速的策划推动时机成熟，达成了今天这样的结果，结果——

呵——

他们之间，终究还是万劫不复了啊！

“相传聂女帝在制蛊炼毒方面天赋异禀，是个难得一见的天纵奇才，并且女帝当政之后，对属及臣下的控制手段都十分的残暴严苛，甚至有在满朝文武上中蛊，以便于纵他们的先例。”褚其炎一直不再说话也不再表态，东行和尚一直等了好一会儿，自知和他耗下去也糊不过去了，心中权衡再三，这才开了。

虽然聂一国覆灭已经是在千年之前，现世之人中偶尔会议论的也就只是些毫无据的传说了，但是提及历史上这位唯一现过的女帝王，相传其极度严酷的御下手段还是叫东行和尚极不适应。

他手下动作稳妥的捻着佛珠，心中默念梵文止杀。

褚其炎静默的看着他，沉：“你是说，她有留下了可以帮助本达成心愿的秘法？”

那个女人上，一生的杀戮太重，绝对不是东行和尚这样的家人原意反复议论的。

但是褚其炎得，他也没办法，过了一会儿才又叹息说：“早些年贫僧远游在外的时候的确是和友人讨论过此事，机缘巧合，他家祖师层有幸得到过女帝留下的残缺不全的手札，据上面记载，女帝不仅通蛊术，无人能及，更有甚者——似乎还掌控了可以穿梭于回之间的秘术，能通过秘法引渡活人的灵魂窍，并且行夺舍活人的躯，注服从她制的新的魂魄！”

取魂魄，并且行夺舍活人的躯还能再度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