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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5/10)

驻了下来,对京城方面的事情直接撒手不,放任自。崇明帝是上余毒未清,二次发作,很是病了一段时间,但是又过了两个月,经过太医的悉心调理,居然也逐渐苏醒,缓了过来。只是他毕竟也是上了年纪,再加上在太后一事上面受到的打击太大,虽然醒过来了却是大不如前,大多数的时候更是神不济,浑浑噩噩的只能在寝里休养。

那段时间风连晟因为要防范良妃等人的毒手,很少,而大病一场之后的崇明帝心智也莫名弱下来,再有良妃在边伺候的尽心,他虽然知风乾在他昏迷其间擅自解禁,居然也没有追究,后面也慢慢的默许了他重新上朝议事。

因为崇明帝的状况一直不好,风连晟唯恐一不小心就要被人构陷,防范之下,也只能默许了这样的情况发生。

过完年的元月二十三,四皇风乾正式迎娶了镇国公府的三小荣怀萱为侧妃,因为四皇的正妃张氏一直昏迷,并且人也得太后的恩典被迁了四王府,所以如今也不过就是空占着一个名罢了,荣怀萱这个侧妃反而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四王府里只手遮天,过的顺遂自在。

军营这边,褚浔不情不愿的着个大肚苦撑到三月,终于不负众望,生下一个粉的女娃儿,孩爹大喜过望,当即大手一挥,给自家娃娃取名——

荣意!

荣意?容易!

这名字褚浔是嫌弃的,但奈何她自己也懒得费脑,脆就不再那闲心。

远离了京城里的勾心斗角,这边军营里的生活反而惬意自在,褚浔自己不会带孩,她边的丫们唯一擅长的也就是逗孩玩,只要荣家小妮不乐意的咧嘴一嚎,上就得亲爹上阵。

小的时候,帅帐里面很是飞狗了一阵,但也许是孩爹取的名字太随意,这小妮竟也是奇的好养活,打小儿就沉稳安静,只有饿了了的时候才会嚎上一嗓,否则哪怕是不睡觉的时候也很少会闹腾人。

横竖是和娃娃有关的一切,延陵君都大包大揽的全了,渐渐地褚浔倒也觉得养个娃娃也不是什么要人命的事情。

不过延陵君既然是在这里挂帅,也不能总是窝在帐篷里抱孩,所以每隔上一两个月,都会象征的敲锣打鼓和风邑那边卓捉迷藏,小打小闹,双方都没大的损失,皆大喜,又不丢面

褚浔和风邑之间的血海仇不可能一笔勾销,但是人家都放心的把儿押在她的军营里了,横竖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褚浔倒也不是太着急了。

许是日过的太舒心了,反而不觉得时间飞快,两年的光景也只在转

这天一早,褚浔去跑场遛回来,刚好迎着延陵君从帅帐里来,两人险些撞了个满怀。

“不是说了最近天气冷,不叫你一大早去骑吗?”延陵君一把扶住她的后腰,她发凉的指尖就皱了眉

“我无聊嘛——”褚浔撇撇嘴,倒是乖觉的抱了他的一只胳膊,讨好:“你不是说京城父亲有信送到了吗?是有什么事吗?”

“不算是什么事,就是上年关了,喊我们回去过年!”延陵君,只看她那一脸不知愁的笑容就完全没了脾气,拿袖给她了下额上汗珠。

褚浔的眸闪了闪,过了一会儿才看向了他:“那我们要回去吗?”

“嗯!”延陵君摸着她的额叹了气“两年了,我们是能一直等着时机成熟,可是父亲——他那边虽然一直不说,但是母亲和师公还在那人手里踪迹难寻,我们总要是顾及着他的心情的。”

延陵君说着,就揽了她在怀,拥着她往旁边相连的一座帐篷行去。

“前段时间不是说老皇帝迷上了修,吞丹药过量把自己的不人不鬼的吗?”褚浔:“是他的大限将至了?”

崇明帝到底也是一国之君,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会直接在这个人上下手,但现在是他自己折腾的期数将近了,推一把就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大概也是快了吧!”延陵君,却明显的有心不在焉,不怀好意的了下她的鼻尖:“你这天天的脑里都在想什么?这一大清早的,你不问意儿昨晚睡得好不好,早膳用没用,却还有心思去理会别人的死活吗?”

“她怎么可能睡得不好?”褚浔不以为然的撇撇嘴。

自家闺女是乖巧到了一定程度了,脆就完全不用心,久而久之,她就真的完全不当回事了。

延陵君掀开毡门,揽着她了帐篷,正好迎着青萝神焦灼的要往外走。

“这么火急火燎的,什么去?意儿呢?”褚浔

“公主,驸,小郡主不见了!”青萝急眶通红。

延陵君的眉峰敛起,睛里飞快的闪过些什么情绪,褚浔却还是那么一副无所谓的神气,想了一下,转就走“别找了,我去抱回来!”

延陵君明显是和她一样的想法,只是相较于褚浔的无所谓,他却明显满脸的郁气。

褚浔是真的完全没往心里去,一边走着,一边想起了之前未完的话题,就又说:“前不是说太妃又怀了吗?生了吗?这一次是男孩还是女孩儿?”

在生孩这件事上,风连晟还是蛮有效率的,大婚的第二年太妃就给添了位郡主,下正怀着第二胎,从月份上算,大概也就在这年关前后临盆了。

“还没呢!”延陵君虽然没心思,但也不好晾着她,不回话,只就不冷不:“去年荣怀萱才生了儿,那孩还颇得老皇帝的缘,太至今无后,朝中又在闹腾的利害,最近所有人都掌,盯着太妃的肚呢,太妃如果能顺利产还罢了,否则——老皇帝大限将至,荣澄昱不会再等了,一定会以后继无人,煽动朝臣攻击太的。”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这一个年关,他们必须赶回去,这样的场合,不怎样都不能缺席的。

两人一边说着话,几乎是横穿了大半个军营,最后在靠近边缘的一个半大的帐篷前面止步,掀开毡门走了去。

那帐篷和普通士兵居住的帐篷很不一样,里面摆设讲究华丽,一张柔的大床放在最里面,上面发披散,伸坐着个金袍少年,他嘴里咬着枯草,看上去百无聊赖的样,盯着那帐篷的某个角落。

褚浔二人来,他也没动。

两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就见那边的一个木架旁边荣家小妮正来来回回的练走步,顺带着不时伸白白胖胖的小手去抹那架上的武

海绍维自己坐在床上,床上摆了一堆不知哪里搜罗来的新奇玩意儿,但是那小丫却是如无人之境,连看都不往这边看一

海绍维龇牙咧嘴的活动了一下腮帮脆从床上下来,拍了拍袍:“这里是南华的军营,我就是把她抱过来玩的,里里外外有十几二十万人盯着,你们还担心我能拐跑了她不成?”

这个孩的厚脸程度可以说是叫人叹为观止,延陵君把他留在军营里养伤,他是明明知彼此双方是个什么关系,但是在他们夫妻跟前却从来不见外,里外,就跟自己家似的。

褚浔是没心没肺,也想不到要他,延陵君是不能和他这么个孩计较,索也置之不理,结果最近这两个月,这小竟然变本加厉,养成了新的嗜好——

偷孩

因为这孩长城落,再加上本来就不是个善茬儿,青萝几个防他十分严密,但就是这样也还是有好几次叫他钻了空,趁着丫们不注意,就把荣意那小妮给偷偷抱来了。

偏偏荣家丫和她娘的格神似,天生胆大,不惧生,被偷走了也不哭。

第一次是青萝门去给她找羊,回来直接不见人,天翻地覆的找了俩时辰才从海绍维这里抱回去了,差急疯。

算上这一次,荣家丫这被偷已经是第四次了。

延陵君就算再不想和他计较,也脆就压不住脾气,冷着脸:“海绍维,你是非要我给你警告才能消停吗?几次三番的,你到底想什么?”

海绍维彼时已经晃到了那个角落里,托腮蹲在旁边,满面愁容的看着荣家小丫旁若无人的淡定走来走去。

这娃娃的样貌是继承了延陵君和褚浔所有的优,丹凤,小巧的鼻,只是格有怪,这么小的娃娃,别人家的都是逗着就乐的,但是这娃娃却极为安静,每逢有人想逗着玩玩的时候,她居然都是不理人的,还是着一张没什么表情的漂亮脸儿自己自己的事情。

海绍维盯着她那张漂亮的娃娃脸看了又看,最后终究满是挫败的扭对延陵君发牢:“这丫怎么这么难搞?我费那么大力气把她偷来,就是想先混熟了嘛,你们和我父王之间的关系总这么晾着也不是个事儿,脆找个机会化戈为玉帛,这小丫长的还蛮叫人喜的,将来许给我媳妇了,正好咱们这也算亲上加亲了!”

那少年的语气散漫,但是一双狭长的凤目光影转,灼灼生辉。

旁边的荣家丫明显没懂他在说什么,而褚浔听了这话却是彻底愣住了,只有延陵君瞬间黑了脸,大步冲过去,提着他的衣领直接从帐篷一边砸开了一个缺,把人丢了去,一面声音还于爆发边缘的冷冷:“回你自己的地方去!”

说完就提起自家闺女往腋下一夹,风卷残云一样冲了去。

褚浔忍俊不禁,却是站在原地没有上离开。

片刻之后,海绍维就扒着那帐篷上面的破来,冲她眨:“我是说真的呢,冤冤相报何时了?还是考虑考虑亲上加亲吧!”

“亲上加亲?”褚浔闻言就笑了,举步走过去“你父亲是君玉的亲舅舅,从辈分上讲,你也是我家丫的小舅舅!”

“可是我们长城落的人,是不这些的!”海绍维眨眨

他那一副嬉笑脸的神气,倒是和褚浔初次见他时候的很不一样。

褚浔看着他,脸上笑容慢慢敛起,弯下去,蹲在了帐篷的这一边。

许是被她这个郑重其事的表情染了,海绍维脸上笑容也逐渐的淡了。

两个人,四目相对,一直又过了好一会儿,褚浔才抬手这孩的发,轻声问:“你父王对你来说,是极其重要的亲人吧?”

海绍维似乎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说这个,睛,沉默了一阵才重新扬起脸来,神采奕奕却也郑重其事:“不是亲人,是家人!”

亲人和家人,这两个称谓有何不同?

褚浔愣了一瞬,随后就又笑了:“就是因为重要,所以你可以为他很多的事?”

海绍维脸上表情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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