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通红，神复杂的垂眸看着她的脸，哽咽：“你这是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傻？就这样就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这样，真的值得吗？”

“我早就该死了！”霍倾儿声音虚弱的说，却是答非所问。

她的神情虚弱，说话的时候，嘴也有些控制不住的微微发抖，角却牵起一丝释怀的笑容。

那个少年，是她自情窦初开的年纪，就已经伴着每日的光一起铭记在了心里的，终究——

还是失之臂。

说起来她本也不是这样想不开的人，如果父母健在，如果一切都还像是以前一样，她或许会选择将这份情埋在心里一辈，安安稳稳的去过她的人生。

可是那一场变故之后，她彻底失去了一切，说是生无可恋也不为过，最后能在临死为他一的事情，反而到莫大的满足。

“怎么说这样的话？都是我不好，要知你会有这样的想法，我早该告诉你的。”罗思禹的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因为霍倾儿的守如瓶，保住了他罗家满门的命，她一直自觉亏欠这个女良多，却不曾想最后却要是自己亲自送走了她。

“思禹你别哭！”霍倾儿费力的想要抬手去摸她角的泪，可是手臂完全使不力气，最后只能报以激的微笑“你不用觉得是你们罗家亏欠了我什么，即使我曾经替你隐瞒那件事，只冲着这段时间你对我的照顾和维护也已经足以抵偿了。我——早就是个无所牵挂的人了，在我死前，还会有人为我泪伤心，我就——真——真的没有遗憾了。”

罗思禹听她这样说，心里就更加难过了起来。

严格说来，她和霍倾儿之间算不上倾心相待的朋友，她对霍倾儿的维护，多半还是补偿和报答的成分居多。

但是这一刻，看着这个柔弱的姑娘即将以这样惨淡的方式死去，心里却是真的难受的厉害。

霍倾儿的声音越发虚弱，甚至于开始断断续续的。

罗思禹的心里突然一阵恐慌，用力握着她的一只手在脸上蹭了蹭，试图给她一温，急切：“你先别说话，你先别急，再一，再过一会儿，太殿下就来了。”

霍倾儿的神一暗，随即自嘲的别过去，淡声：“我——没有在等他！”

“难你就不想最后再和他说句话吗？”罗思禹。

“不需要了！”霍倾儿，沉默了一会儿，才又重新积攒了力气，对上罗思禹的视线，一个不很明显的笑容来：“我的事，别告诉他实情！所有的一切，总归是我一厢情愿想要去的。我不需要他的抱歉，也——不想最后再给他负担。”

既然不，又何必叫他徒增困扰，去空留几分抱歉在她后？还不如就这样了无牵挂的走。

她这样的心情，罗思禹是多少能够理解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