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了，好在彼此之间兴安无事也这么多年了，如果能继续维持现状，那也是好的。”

“怕就怕事与愿违。”崇明帝冷嗤了一声，狠狠地闭上，靠在后的枕上“荣烈和荣显扬是一路脾气，即使叫他了西越的乘龙快婿——他一个有所牵绊有所顾忌的人，朕要拿，自然会有办法，倒是荣显扬——他和咱们母之间本早就积怨已。在羡的事情上，他那般执念，这母后你比朕清楚。”

“你是当心他还是放不下？”太后的脸变了变，不觉的苍白了几分，甚至是难得浮现了些许慌“哀家最怕的也是这个，一旦促成了和西越之间的这门婚事，以后就更挟制不住他了。老十二还在呢，他可是羡嫡的弟弟，万一——”

崇明帝见她如此，忽而心生愧疚，赶忙变了风，安：“母后不必多虑，当年羡的事说荣显扬心存怨念是真，但就儿来看，他应该就只是咽不下那气，也不见得就真会什么，否则——他也不会等到今天了。”

“皇帝！”太后闻言，却是目一厉，不悦的打断他的话“别人不知，难哀家还不清楚吗？他要是真的无所图谋，当初又怎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去盗取南疆守军的调动兵符？诛杀杨家的死士，又偏生叫你派去传旨的钦差察觉，他这是要什么？这样公然挑衅，他到底是个什么心思，还需要哀家明说吗？”

“母后——”太后的年事已，让她这样跟着担惊受怕，崇明帝的心里就越发的过意不去，握住了他的手：“你也不是不知，他对羡用情至，当初那事虽然不是你我促成，但他心里记恨也在情理之中，朕既然能忍了他这么许多年，自然就知后面要如何继续稳住了他。”

“没了羡，他可是个完全把握不住的人了。”太后还是不能放心。

“可是他还得为了他的儿考虑。”崇明帝，角扬起一个冰冷的笑容来“母后就不要多想了，就算有朝一日他会恼羞成怒的抛兵符一事，搅了杨家军的阵脚，但那区区一个长城落，朕难还弹压不住吗？其实换个角度想想，荣烈娶了褚浔，这倒也未必就是件坏事，这小和他父亲是一样的脾，来日他有了妻儿，就自然也是要一心一意的替自己的妻儿打算考虑，反而不足为惧。”

“但愿如此吧！”太后听了这话，才稍稍舒心了些，顿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就又正看向了崇明帝：“关于储君一事——皇帝你到底是个什么想法？皇帝你事稳重，沉得住气，这个哀家放心，可万一将来新君要是和那两父闹翻了，也是后患无穷。小六是个不成的，老四瞧着也不是个省心的，连晟那里——他那个脾气——唉——”

太后说着，又是怅惘的一声叹息。

提及皇储一事，崇明帝也是一筹莫展，沉默了片刻，就又反握住太后的手：“此事非是一日之间就好计较的，天都亮了，母后持了一夜，早些回去歇着吧，先不要想了，朕——心中自有计较。”

关于储君一事，南华朝中其实一直颇争议。

本来风连晟是嫡又是长，被立为储君是顺理成章的，却偏偏他的母家了变故，这么多年又甘之如饴的被陈皇后纵，一众老臣自是看不过。

再加上四皇六皇个个不省心，朝中拉帮结派，实则是糟糟的。

太后也知这样的现状多说无益，于是就安奈下来，嘱咐了崇明帝两句，叫他好生休息，就先回了自己的寝。

*

偏殿里。

陈皇后和风连晟等人齐齐中招，直接被带到了崇明帝这里，常太医带着医童一夜奔波，又调了汤药，总算是提前将几人上所中的迷药以前化解。

因为是皇帝的寝，他们也不好长时间的逗留，勉能撑着力气起了，就赶着过去给皇帝请辞，却被皇帝命人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