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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铁血手腕(5/6)

的墨发披散下来,占据了车厢里大片的空间。

两个人一直的沉默,延陵君以手指梳理,替她将发丝晾,然后扶了她的肩膀将她拉起来,一边取了梳给她整理。

褚浔从铜镜中看着他手下明明和很顺畅却分外碍的动作,想了想就回从他手里取走了梳:“苏逸那里,他会答应吗?我也知这个要求可能过分,可是——这却是我能为舅舅的最后的一件,也是唯一的一件事情了。”

延陵君重又将那梳从那手里接过来,摸了摸她脑后柔顺的长发:“苏卿这个人还是豁达的,他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小气。”

虽然明知他这话里有刻意安自己的嫌疑,褚浔也识趣的闭了嘴。

延陵君将她长发理顺,并不试图去力所不及的事情,只从车上的梳妆匣里挑挑拣拣选了条的缎带,在她肩膀之下的位置将发松松散散的束了,末了,就势将她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肩靠着,轻声:“累吗?累了就眯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褚浔不语,只顺从的靠在他上,却没闭

车稳稳地前行,犹豫再三,褚浔还是忍不住的开:“我舅舅的事——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的?”

她的语气极力的维持平工,但是简短的句也还是透着生涩的艰难。

“比你也早不了几天。”延陵君,因为刻意的缘故,他的声音里面透来的就有一刻骨的温柔味,就是褚浔,也是次知——

他的声音原来是可以轻缓柔和成这个样,如是三月的天里被了整个晌午的涓涓细无声,直接洋洋溢溢的冲散心盘桓不去的任何滋味儿。

“还记得上元节那天我们在夜市上看到的那个泥塑吗?”延陵君:“当时你也注意到了,可是后来你舅舅抢先手将那老者灭了,所有的线索就都断了。后来的那段时间全无绪,我想来奇怪,就借卿的人手去尽量详尽的搜罗了大荣国灭前后那段时间的廷资料。也就是前面几天,淳于兰幽的份暴,我才又想起了那个泥塑,不知你当时记不记得——那泥塑上面的女着装是一件普通女的服饰。”

宪宗的赵妃,便是

据说赵家虽不是门显赫的大,但也算是家世清白的书香门第,赵妃的父亲在翰林院任职,职位虽然不,但赵家也算富足。

可是赵妃十二岁岁那年,家中生变,父亲被上司牵连,卷了一宗文字狱中,获罪被斩。

那便是那个时候被充中为婢,一就是三年。

她是在十五岁上偶然一次的机会被宪宗看重,纳的,她这样的,本就被许多人看不起,但却也是十分意外的,宪宗得此女后就几乎开始专于她,只在一年里就破格册她坐上妃位。

只是可能是因为不好的关系,这位赵妃娘娘虽然盛优渥,但是她在中却过的十分拘谨,此后追随宪宗的几年间几乎都是蜗居在自己的寝中度日的,就是皇帝举行的宴,和逢年过节的国宴也都推辞不去。

宪宗她,对她更是纵容,是以也不迫她。

是以这位风无两的第一妃的真容就只有几位居于位的妃和她自己寝里的婢内侍才有幸得见。

也正是因为这一重关系,外间就将她的貌渲染的只应天上有,再加之一向都酒的宪宗居然在她之后就鲜有再幸其他的女人,只沉迷于她一人,久而久之,一妖妃祸国的帽也就顺理成章的扣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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