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可是皇上——”李林心中甚是不安，还想再说什么，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睛：“难那两个不是皇上的人？是——”

他越想就越是惊讶，直至最后，近乎有些难以置信的纠结的表情，：“是东！”

如果是被皇帝的人劫杀，那么就算不是在浔城那里人赃并获，皇帝也势必起疑。

可要是换东的人，那就完全的另当别论了。

他们要告状，他大可以说是派了那些人去执行别的任务。

只要不是直接冒犯上了皇帝——

皇帝现在最为忌惮戒备，是东，而不是他褚琪炎。

“可是怎么会？”李林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一时难以接受。

他不是想不通透其中原因，只是——

不敢相信罢了！

东为什么要派人往浔？又为什么怕他们的人先一步赶到浔城？不是显而易见是贼心虚吗？

李林兀自挣扎了许久，最终才是心有余悸的开：“难康郡王的世真的有问题？”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睛放光，心里激动的在不住的发抖。

这相当于是一份大的意外收获了。

褚琪炎只是不冷不的勾笑了一下，却是语气肃然：“即使有问题，那么存在问题也是褚浔，不是褚琪枫！”

李林闻言，先是困惑，可是苦思冥想了一番，还是不甚赞同：“世，这可是个一举扳倒康郡王的绝佳的机会！”

之前褚浔当众抖了方氏对待她和褚琪枫两人的态度，这么说来，如果他们其中有一个的世有问题，的确是褚浔的几率要大一些。

可是褚琪炎那么明睿智的一个人，不可能不得要领——

分明扳倒了褚琪枫才是当务之急。

“就是浔！”褚琪炎却本就不听他说，仍是一字一句的重复。

李林张了张嘴，下意识的还想要再劝，可是瞧着对方神情冷峻的侧脸，突然一个突兀的念自心中来，惊的他再就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仿佛是自己了什么亏心事一样，李林唯恐褚琪炎看到他的表情，慌忙垂下去，低声应诺“是！”褚琪炎摆摆手。

他便是如蒙大赦般飞快的离开。

褚琪炎侧目去看他飞奔而走的背影，角却是不期然漫上一抹苦涩的笑容，然后——

漠然的闭上了。

浔，如果是因为在东，才叫你定了这样的立场，一定要和我势不两立，那么我不介意亲手将这层伪装撕开。

不真相如何，是不是——是不是没有了这一重阻隔，你和我，我们之间的距离便是能够稍微靠近一些？

这一刻，他执意不叫自己去思考的更多，唯恐理智会告诉他，褚浔之所以要和他为敌，并非全然只是立场的关系，而是掺杂了真实的憎情在里面。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许是在褚灵韵大婚之后那个降雪的清晨，许是在哪一词廷宴会上灯火阑珊间的一瞥，许是在那夜的望江楼下匆匆回首错过的一剪影，也或许——

就是那次楚州军阵之前，她肆意狂妄枪挑风连晟的那一个瞬间。

总之是在不知不觉间，突然有一天夜里惊醒便骤然发现脑里来来去去无法挥散的都是她的影。

像是一缕挥之不去的咒，她的一颦一笑，每一个神，每一笑容都清晰明艳的仿佛要人发狂一般。

可是这个时候，她却已然态度鲜明的告诉他——

她要和他，势不两立！

褚琪炎闭着，狠狠的一声叹息。

*

延陵君从皇帝的寝里来，迎面刚好李瑞祥打发了一个小太监去东送信之后转往回走。

见到他来，李瑞祥丝毫也不意外，他却也没往别去，直接应着延陵君走过来。

延陵君的角笑，与他错肩而过的时候便是顺势一勾，低若无声的了句“大总，辛苦了。”

两个人脚下步谁也没停，各自错肩而过。

延陵君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御园的方向行去，李瑞祥则是目不斜视的回了皇帝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