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领命，上来就架了桂嬷嬷往外走。

“不！皇上饶命！饶命啊！婢什么也不知，婢什么也不知啊！”桂嬷嬷惊慌不已，失声哀嚎，皇帝却是全无一丝动容。

外面没有动板，不多时却是听到有人噼里啪啦将一些重扔在地面上的声音。

随其后就是桂嬷嬷凄惨的告饶声。

在场几人都是见过大场面的，自是不会被刑讯犯人的一阵仗惊动，每个人面上的表情都极为平静。

整个殿之中唯一的响动就是摆放在一角的漏。

暗卫刑讯的手段，比天牢和慎刑司都要几个档次来，前后总共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外面已经有暗卫来禀报“陛下，可以了！”

“嗯！”彼时皇帝正靠在宽大的龙椅上闭目养神，闻言的就略一颔首。

片刻之后，桂嬷嬷就如是一条死狗一样被提了来。

这一来一去的功夫，她那浑上下已经一片的血模糊，从到脚都没有半块好，被暗卫扔在地上，就直接趴在了那里，连直起磕的力气也没有了。

“说吧！”皇帝，语气疲惫的开。

“说！说！我说——说！”桂嬷嬷经了这一番折磨，已然是有些神志不清，缓了片刻才逐渐的找回了神智，涕泪横：“皇上，不是婢不肯说，实在是婢不敢说。当初——当初太殿下领命攻打浔城，我家侧妃娘娘刚好回老家省亲回来路过浔，就跟着殿下暂时在军中呆了一阵。那天夜里，殿下带兵营去攻城，方氏就动了胎气，说是要临盆。她跟我们侧妃娘娘不对脾气，是不来往的，我们那边一直听着动静，等了两个时辰也没听见孩的哭声，我们娘娘就急了，让婢过去看看。当时婢摸黑过去，方氏那帐篷外面居然没人把守，婢凑过去，就听里面有人说了句话——”

桂嬷嬷趴在地上，半也不敢动，说到这里，就心有余悸的偷偷去瞄了褚易安一。

褚易安皱眉看过来。

她就赶忙又移开了视线，继续：“婢听到有人问‘怎么是个女孩儿？’然后方氏就很不兴的斥责的一句，说，‘只好你们的本分，日后这孩的安全就给你们了。’”

褚浔听到这里，就是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一骨悚然的觉。

哪怕是在皇帝的御书房里，她也完全没能控制住，霍的扭朝方氏看去。

怎么会是个女孩儿？

在她和褚琪枫之间，方氏明显是更倾向于褚琪枫的。

并且从上回方氏和李瑞祥的对话上来看，她甚至是把褚琪枫的命看的比她自己的都重要。

那个时候她还当方氏是褚琪枫的生母，那么她护着褚琪枫无可厚非，可现在看来——

她却分明不是的！

因为自从今天了这御书房之后，褚易安和方氏之间本就是从到尾都在默契的演戏，他们两人之间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暧昧和不清楚。

这一瞬间，褚浔突然就想到了褚易安给她的那些保命用的暗卫。

她一直以为那些人都是褚易安给她的，可如果桂嬷嬷听到的都属实的话，那么她的那些暗卫——

他们会不会——会不会就是桂嬷嬷无意间撞见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