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众人忙着接驾的功夫，苏霖终于找到机会侧目狠狠的剜了褚浔一，冷声：“你别以这样就可以拖我下，这微末伎俩也敢拿来显摆么？”

“你也别以为杀人灭之后就能枕无忧了，青萝的命不是这么随便就能代过去的。”褚浔挑眉，针锋相对的反相讥。

苏霖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李瑞祥已经扶着皇帝的手从外面走了来，众人连忙呼万岁接驾。

“微臣惶恐，惊动了陛下！”姚广泰告罪，说话间衙役们已经极有力的搬了椅过来。

皇帝近来的神似乎一直都不好，眉宇间透着明显的倦，皱眉：“一小事情你们就能闹的天翻地覆，又是了什么事了？”

“是微臣无能！”姚广泰，再度跪伏下去，面有愧的侧目看了跪在后的褚浔和苏霖“微臣奉命审讯顾大人被刺一案，但是线索繁复，浔郡主一咬定这刺客并非她的婢女，又牵扯了长顺王府的侍卫来，微臣不敢擅自主，只能奏请皇上——这案，是不是还要继续的追查下去？”

“顾长风是朝廷大员，此事若不追究，何以正我的西越国法？”皇帝不悦说，抬见到褚易安等人都还垂首立在旁侧就一挥手“朕也是来听审的，你们不必拘束，都坐回去吧！”

言罢又对姚广泰使了个“你继续审吧！”

“是！”姚广泰恭谨的应了，回到堂上，神一肃，对杜长明：“杜长明，你把昨天一应事情的经过都详细的再说一遍。”

请了皇帝过来，事情就越发棘手了，杜长明着言简意赅的把事情禀明，其中省略了褚浔翻顾长风老底威胁的始末，最后只：“是卑职莽撞，一心只想替我家大人讨回公，谁曾想刺客的尸被损坏，现下浔郡主又拒不承认此人的份。”

皇帝的目光瞥过去一，他对褚浔边的婢女自然是没什么印象的，事情这么一僵持，怒气自然就冲着看不当的姚广泰去了。

姚广泰一个激灵，勉维持镇定：“是微臣失职，可是昨晚已经有证人当面辨识过了，都确认是浔郡主的婢女无疑，应当——是不会有错的！”

虽然这样说着，他却还是有些底气不足。

皇帝的目光移给褚浔“你说这不是你的那个婢女？”

“不是！”褚浔摇，神间却略有几分闪躲之意。

旁边的褚易清看着，就笑了笑：“就算真是浔的婢女，也不能就认定她是受浔的指使，瞧这把侄女儿给吓的。”

褚浔抿着角不说话。

褚易安冷着脸开：“浔，当着你皇祖父的面，你还不把话说清楚了？不得隐瞒！”

“父亲，这真的不是青萝！”褚浔：“而且——也不可能是青萝！”

“丫，就算这人真是你的婢女，现在死无对证，有你皇祖父主也没人敢随便把这脏往你上泼，”褚易简也，语气却是真实的宽“你仔细的想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你不她的人来，总要把话说清楚了陛下才能替你主持公啊！”褚浔也似是被的有些急了，只就不耐烦的甩几个字“反正这不是青萝！”

“你声声说她不是，那你的那个婢女呢？把她给朕叫住来，当面对质！”皇帝的耐心告罄，冷冷说。

褚浔咬着下，迟疑了一下：“她不见了！”

她一直吞吞吐吐的明显是有所隐瞒，姚广泰想了想：“陛下，您看会不会是那婢和别的什么人串通一气，或者这事儿郡主真的不知情？”

苏霖听了这话，心里突然凭空而起一厚的危机。

皇帝拧眉想了一下，仍是对褚浔问：“你那婢怎么会不见的？”

“我——”褚浔迟疑着不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