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易民也懒得一句句追问，就只等着杏儿的后话。

杏儿当真也是不惧郑氏，一板一的开“这是我大伯，是城西百草堂的坐堂大夫，今儿个一早姨娘事之后婢吓坏了，忘了府里也有大夫，就赶去请了他来，我大伯他给姨娘把过脉，他知，姨娘小产是被人害的。”

郑氏的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的拿角的余光去扫了那刘大夫一。

这叫李顺的大夫的确是杏儿请来的，当时因为翠小产，这里成一团，谁也没太当回事，只当是小丫病急投医了，怎么也不想在这里会了破绽来。

刘大夫也吓了一，顿时就心虚的垂下视线。

郑氏见状，心里立刻就又凉了半截。

褚易民看着那李顺，沉默了一阵方：“你都诊了什么？”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李顺似乎就是个胆小如鼠的草民，闻言就惶恐不安的连连磕，一边语速飞快毫无章法“草民只是觉得姨娘的脉象有意，一时好奇就去偷偷验了沾在被褥上的血渍，姨娘似乎是服用了某些不净的东西——王爷恕罪！王爷饶命！”

他话说到一半就又是连连磕，诚惶诚恐一副即将大难临似的的模样。

褚易民听了这话，顿时就又一火气从心升腾直冲天灵盖，怒不可遏的大声：“把话给本王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叫翠儿用了不净的东西？你的意思是有人用了下三滥的手段来残害本王的嗣吗？说！敢有半句妄言，本王就摘了你全家的脑袋。”

“王爷饶命！”那理顺又是连连磕，额上面乌青一片“草民也不敢妄言，只是草民查验的结果如果无误的话，姨娘她最近几日可能是连续服用了避的汤药之类，所以才——”

翠的小产十分突然，但是情况却并不十分凶险，完全不见丝毫人为的迹象，这也是起初时候褚易民不曾往这方面设想的原因。

避汤和打胎药的功效毕竟不同，如果说是这个原因所致，倒也可信。

褚易民愣了一下，郑氏灵机一动已经先发制人，猛地转看向屋里呆坐的翠，厉声“你也太不小心了，自己有了也不知，还去服什么药？现在惹这样的祸事来，是故意要招的王爷心烦吗？”

褚易民的目光一冷，也是霍的扭朝翠看去。

翠目瞪呆，愣了一瞬，就撑着从床上趴下来，跪在地上哭诉“王爷，我没有！婢妾从不曾服用过什么汤药，也绝对不可能是服用什么避汤，王爷您是知，婢妾一人孤苦，一直都想要个孩的！”

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姨娘，自是不得能得一个孩傍的，又怎会用药？

褚易民也是起初气的大了，此刻平复下来，心里自然也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翠没有理由自己去服避汤，那么就只有一可能——

几乎是于本能的，他冷的目光已经移到了跪在脚边的郑氏脸上。

“王爷您这么看着妾什么？”郑氏的脸铁青，不可思议的笑了一声来“您该不会怀疑是臣妾了什么吧？”

“不是你吗？”褚易民。

他对自己的这个正妃一直以来都还算敬重，但有些事矛直指，也容不得他不去怀疑，毕竟——

刘大夫他是知的，在王府十余年，能用的了他来联手糊自己的人并不多。

郑氏在他这样明显怀疑的目光鄙视下，几乎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