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转动着拇指的扳指，这是他陷沉思的习惯动作，沉默许久，他低沉：“顾母是在顾南轩三岁的时候去世的，当时中医给的诊断，是因为生顾南轩时质太弱，动了气血本，那时候已经开始加速衰老了，撑过三年，已经是托父亲的贵气。”

“但是顾南轩六岁的那一年，在父亲的六十大寿，他当着满堂宾客，指着阮青洛，说是阮青洛杀了他妈妈。”

什么？

我倏然惊得麻木，指梢都颤抖的丢下了橘。古向佐戚眉拍拍我的肩膀，让我别太投，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

“你想听，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不可以对旁人说起。”

我重重，他半眯角，继续低沉：“那是第一次让所有人对顾母的死亡产生怀疑，但很快就让父亲压了下去。顾南轩太年幼，本不知拿一个死人问活人的罪，还是他最的那个女人，这举动多无谓，这个童言无忌是多么令人憎恨。”

“但顾南轩自小，就有冷血的格，我差他两岁，我亲见到过他领着阮青洛派来欺辱他的下人，了养蛇田，谁也不知那个捕狐狸的夹是不是他放去的，但那个下人再也就没有从那里来过，也便再也没人敢来欺惹过他，因为就算阮青洛下了话，他们也不敢，尽他那年只有七岁。”

“您也没对别人提起，你见到过是他领那下人去的，对吗？“

我这样问，古向佐面一怔，却并未回答。他戚眉：“我说过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顾南轩，因为除了那些老死的下人亲戚，所有人都只知他是父亲顾正的儿，而且生平总有傲人的成就伴随。却不知，他幼年时候，没有一天不是伤痕累累。他对他母亲的死十分有执念，他总是能忤逆了父亲的鞭挞，而去告诉所有他见到的人，他记忆中有个画面就是阮青洛将他从摇篮抱起想摔死他，被他母亲拦下；他说阮青洛被他母亲了一掌，离开时那个神他一辈不会忘记，那是他每天晚上都会梦见的可怕。她母亲在之后喝下下人端来的羹汤后，就再也没醒过来了，所以他很笃定，就是阮青洛杀了他妈妈，而他一定要血债血偿。“

“不父亲是否从未怀疑其中蹊跷，他极为阮青洛，顾南轩持续的忤逆他，对阮青洛表现的越来越憎恨，也是让他动了真火。他在军营是二军司令，他原本非常溺顾南轩觉得他定然会继承自己人上人的气运，但慢慢也就淡了，那个年代撞父辈不仅关于礼仪，还牵扯许多鬼蛇神的忌讳。他每听到有新的面孔提起是阮青洛害死顾母这件事，就将顾南轩掉在后院那棵大槐树上，狠狠用鞭上一次。“

他吞咽吐沫，眉皱：”最狠的一次，因为顾南轩一血痰吐在他鞋，大骂他无情无义让自己母亲枉死而不纠算得什么司令，气急了父亲，便用上了钉板，鞭的顾南轩开绽，钉板扎的他血模糊但晚上我母亲将他抚到我们厢房敷药的时候，我却看见他一滴泪都没。药敷完我们都睡了，他才大半夜跑到他妈妈的灵堂，跪下，哭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