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得好听。

“大家辛苦，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护士和医生们互相打着招呼，不少人穿着便装朝大门走去。

钱小沫也混在人群里，因为年关近，疗养院下班的时间也提前了，留下的是值班的。

钱小沫陪钱爸钱妈坐了一会儿，了解钱小湘的情况后，又惦记着医院里的香妈，便和钱爸钱妈了别。刚门就看见李乔站在门外抬手要敲门的样，钱小沫愣了愣，旋即一笑。

“要走了？”李乔礼貌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钱小沫了“去探望一个朋友。”

李乔微微侧，到了嘴边那句“要我送你吗”最终还是没说，只能看着钱小沫走远。

钱小沫了疗养院站在公站台，刚刚站定，公车就来了，她不假思索地上了车。钱小沫完全没有留意后一直跟着的那辆宾利，李乔坐在车里把着方向盘，一直看着钱小沫上了公，才没有跟上去。

“李乔啊，你还真有无聊。”他苦笑着自言自语，车转向，开回了疗养院。

他开车来的时候，还对自己说，如果钱小沫一直在那里等公车等不到，那么自己就有借“顺路”送她回市区了，可是谁曾想，公车会来得这么快。

李乔万般无奈，只得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钱小沫在公车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车里空的，几乎没什么人。

她忽然想起什么，掏手机，还是钱妈的老式手机，给雷铭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雷铭才接，慵懒冰冷的声音，夹杂着丝丝的不耐烦。

“…你是不是在忙啊？我待会再…”

“打断一次即可，我不想打断第二次。”雷铭回答得脆。

钱小沫抿了抿双，只得说：“我去医院看望香妈，问问她什么时候能院。”

“…”雷铭沉默。

钱小沫也不敢说话，一颗心提到嗓，两个人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你现在在哪里？”雷铭的声音忽然一变，冷峻又尖锐。

在电话里，他听见了车的轰鸣声。

钱小沫看了四周“我？我现在在公车上。”

“下车，原地待着，我来接你。”

“啊？不不不…不用了…”

“你不在公车上？”

“我…我在啊…”“那你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