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一直盯着他脸上细微表情的变化，丝毫都没有错漏。

“还记得你和黑影的事情吗？”

简念摇了摇，艰难地开，咕隆咕隆的重低音，像是经过变声理一样“很多…暂时…想不…想不起来…但是、但是我还…还记得那时…我在纽约巷里…乞讨…要到钱，还要全…全上缴…我们是、是被一群白人控制…控制的…我以为…以为自己…会、会死在那里的…时候，父…亲…大人现了…”

奎因似乎有诧异，轻挑着眉梢“你还记得这些？”

“父亲…大人的…现，改、改变了…我的…一生…是我生命里，最、最重要的记忆…”

奎因了，垂下睑，忽然问：“那时候你有个很要好的伙伴，你当时求我把他一起带走，他叫什么名字来着？现在人老了，记忆真的不如以前。”

简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奎因缓缓抬起，眉尾轻扬，神狡黠又冷冽。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骤然变得诡异。

一个挥舞着利剑刺探，一个举着盾牌防护，空气里似乎都能嗅到异样的火药味。

“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我…”简念咳了一声，摇着。

“想不起来了？”奎因的语气里似乎夹杂着某别的意味。

“我…不…记得…有这个人…”

“没有？”奎因的尾音下沉，复杂的情绪都被他巧妙的掩盖了“是我记错了？”

简念没有说话，只是不住地咳着。

奎因搐着嘴角笑了笑“是啊，真的是人老了，记错了。至少关于我们的约定，我是不会记错的，但是你还记得吗？关于…我们两个私下的…约定…”

奎因故意咬重了尾音，微低垂双向上翻，以一奇怪的姿势看着简念。

简念的眉心微微一蹙，脑海里第一反应的，并不是自己和奎因达成约定的直接画面，那时候的画面现在完全是一片漆黑，什么都想不起来。而现在简念能想起来的，是自己被移基地到公馆的日。虽然那时候时刻都在监控之下，但是公馆能带给简念心里带来的情依靠，远远于任何地方。

那时候，连荣麟还在，他们两个人促膝长谈，从来没有过的日，连想都不敢想。

——“等我恢复了自由，我们一起回国，带上夏沁和我的孩。”

简念想起了他对连荣麟说过的这句话，自由，对他们而言是最奢侈的东西了。

“自由…”简念咕隆咕隆地说着“我们…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