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主动机会？”

“你拿走护照没用，我会落在国手里，我会联系日本大使馆，你敢保证，我的日籍份是假的？”乘客问。

“我日你妈呀，你难死我了。”余罪抿着嘴，恨不得扑上来似的。

“或者，我们可以找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途径？”乘客如是，他辨解着：“飞机会在境外降落，那时候，没人得着你啊，有很多钱在等着你…相比你可能把我带不回去，是不是值得你选择一下？”

咝，余罪倒一气凉气，这个小骗不比老骗差，他经常在国外转悠，而余罪除了办案，就去过可数的几个城市，别说办事，恐怕语言这一关都过不去，他抿抿嘴，表情变变，摸摸下，乘客再说话时，他一摆手着：“等等，让我想想时间还早呢？你说的这不是不可能，但危险系数太大…嗯，我想想，我想想…”

余罪作势开始想了，想了好一会儿，他侧时，乘客笑着征询，他也笑了，直着：“难你不好奇，我是怎么找到你的？”

“当然好奇，你是…”乘客果真被勾引起好奇心了。

“反正时间还长，聊聊怎么样？抓到你是我职业的巅峰，不让我显摆一下，我这虚荣没法满足啊。”余罪。

“好啊，时间确实还早，我可以满足你一下。”乘客似乎心态放平了，暂时放下担心了，反正在这个空中客车上，谁也无计可施。

“还记得这个吗？”余罪手一翻，一个小药瓶，一看药瓶，乘客一下叹气了，百密一疏，可能栽到最不起的细节上了。

“劳拉泮西片，二氧甲基安非他明成份，治疗抑郁和焦虑症的方药，普通人买不到，必须有方，这个难不到你，当然，也难不到我，五原能买到这东西的地方不多，很好查，您的女助理殷蓉在本月十二日买了整整一版，十二瓶，那时候，我就知你要跑。”余罪笑眯眯地。

乘客没有吭声，不屑地盯着他，觉得他是危言耸听。

“你太警觉了，我没有跟踪你，不过殷蓉就差了，有人跟上她了，她在首都崇文门附近租了一三居室，只住了一晚就离境，那时候我真想抓她，可不敢…也没敢惊动那个地方，谁可知，您老后来就去住了。”余罪笑了。

乘客皱着眉，似乎被刺激到了，他不解地看着余罪，像是越听越迷糊了

“两天后你又消失了，那次是真疏漏，吓了我一，我以为你跑了，回查才发现，本没见人啊，没办法，把你住所前一天的两个人，我们秘密抓捕了，一审，居然是外科整容医生，居然特么滴于私活，吓死老了，居然还换了一张脸？”余罪掩饰不住惊讶地看着乘客，瞠目：“人家是丑的整帅，您是帅的整丑，真想不到哈。”

乘客抬抬看他，不置可否。

余罪饶有兴趣地看他，笑笑：“据医生待，这是一快速、安全的整容方式，就是向肌松驰的位注一类硅胶的药填充，主要用于隆，隆脸我倒是回听说，不过据说隆脸的人不少，很多面受伤的，都需要这快捷的容手术？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