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摆摆手，示意着问话可以继续行了，本来觉得是个无关要的曲，预审有听不懂两人对话的意义何在，不过很快他懂了，商小刚使劲在回忆着细节，说说有条有理，从预谋到策划，到怎么组织人员、怎么踩、得手要怎么分辨份，再行二次诈骗等等，听得预审记录都来不及，这时候他明白了，嫌疑人不得显摆一下，他比这所监狱大多数人的作案智商都涅。

可笑吗？好像不可笑。

问话的时候，余罪一直在盯着这个人看，什么样的地长什么样的苗，商小刚这类能长毒草的，可以和他的环境也是息息相关，家境一般，工作接的都是黑医生，来打工遇到的是那些染脏病的小，事业又屡屡遭难，缺乏认可，缺乏尊重、缺钱，最终促使他通过这样极端的手段，去寻找已经迷失的自我。

那，现在找到了，坐到度戒备的刑椅上，换着一又一的警察问话，他肚里装的那些案，为他赢得了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尊重，甚至恭维

这份满足，几乎让他忘了可能要受到什么刑罚。或者他本不在乎，那个已知的结果。

“谢谢，现在到我们说谢谢了，谢你的合，省了我们不少事。”余罪在问话完毕后，平静地说了句。

“不客气，我喜和聪明人讲话，监狱里很难找到同路人了。”商小刚笑着。

“可我们不是同路人啊？”余罪。

“差不多啊，你们客客气气，这么尊重，那不也是个欺骗人的假面么？其实你心里想着，恨不得一掌拍死我吧？”商小刚。

预审员也笑了，这娃还算有自知之明。

“知是欺骗，为什么还这么合啊？”余罪问。

“嗯，我喜看警察结我的样，呵呵。”商小刚眯着笑，好满足的样。

“警察结你，是要置你于死地啊，这你应该清楚吧？”余罪刺激。

“知，就像我们笑颜相迎，是为了人家的钱包一样，这个世界，谁又没这么一张假面啊？”商小刚。

“这个观很好，我不否认，很难得我们彼此有这么坦诚的对话啊，有几句题外话想问问，关于女人的，介意么？”余罪。

“问吧。”商小刚本不介意。

“有关你的五位同案嫌疑人，女人，从最初的楚湘萍开始，到现在和你一起的姚瑶，我很好奇，你是如何让她们死心塌地的？”余罪。

“这个不对，她们不是对我死心塌地，而是对钱死心塌地，桃…噢，就楚湘萍，她十八就结婚了，二十就有娃了，你知他们一家来五原于什么，老公看孩饭，老婆在ktv陪唱，偶而台，挣得就是钱，他们一家就靠她生活呢…只要有钱，于什么都成。这是现在大多数人信条，我们也不例外。”商小刚。

“除了钱之外，一其他因素都没有？”余罪问，这个话题似乎俗了，让商小刚思忖上了，余罪提醒着：“据姚瑶讲，你们的情不错，她是在上学时候就被人包养，之后又被抛弃，之后在堕胎的时候认识了你…她说，你答应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