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似乎都不是自己想要的，任何得到能给他的快乐都是那么的短暂，而留下的伤痛却是那么的清楚。

“我也不知我要得到什么，不过我知我应该怎么样活着，简单就好，快乐就好，那怕别人骂我是个傻老，哈哈…你呢？我觉得你一直是个豁达的人，不会在这事上拧住吧？或者，不想当警察了？”秋林问。

“就我想，也未必还有机会啊，我这么名的黑警察，谁还敢用。”余罪自嘲。

“未必是你的本意啊，情况我了解一分，我觉得不是老许还是组织上，都会考虑妥善安置你的。”秋林。

“可我确实是个黑警察。”余罪。

秋林一愣，看着他，似乎不解、不信。

“真的，老，贾原青的事一直在我心里是个疙瘩，毕竟是我诬陷他坐监的;鹏的死和我有关，我早知杜立才有问题，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也为了牵制杜立才，我一直没敢告诉鹏，而且我也有私心，用他们俩都饵，关键的时候让他们黑吃黑…没想到，鹏刚烈到这程度…”余罪。

“在这上我们的经历是相同的，甚至所有警察的经历都有共通之，慈不掌兵、善不从警，想斩妖除，自己就得先变成染血的韦陀。我们本就自暴力机关，对些那穷凶极恶的嫌疑人，除了更狠的以恶止恶，还能什么别的途径吗？”秋林，他叹着气，也许这是每一个警察都要经历的纠结和挣扎，他拍拍余罪着：“我们都有罪，我们都在负罪前行，我们背负这些沉重的翅膀，是为了减少这个世界的罪恶…所以，我们都是不怕有罪，但求无悔。

“我知，如果有一个堂皇的理由，我也能说服自己，可有很多事，我并不是为了什么尚的目的。”余罪轻声，只有这位，是他能够吐心声的人

“你是指…”秋林看着他，有陌生。

“我收黑钱，我搞了很多黑钱。除了上缴的，还有很多。从我当警察开始，就搞了不少。”余罪侧着脸，直接。

秋林一呃，笑了。

“其实我当警察的动机很简单，就觉得欺负人比被人欺负一，就觉得要是穿上警服，肯定搞钱容易，我想搞好多好多钱，在这个大城市能够安立命，而且有能力买一幢大房，把我爸接来…我一想起小时候我爸背着我卖果，一一块数那些艰难的钱，我就想哭，我不想让我爸还那么的苦着累着，更不想让将来我的后代，再过我那样苦得像黄莲的日…”余罪讪讪着。

“那你…现在而退好像是时候了啊。”秋林笑。

“我也想过，可逃避之后呢？就像您，去看了黄三十几年，他最后的碑也是你立的…逃得过责任，逃不过良心呐，我现在明白我爸为什么在果生意里信誉越来越好，再也不用八两秤了。”余罪。

“为什么？”秋林不解了。

“以前他缺斤短两，得久了，也受良心谴责了。或者说，人不再那么穷了，德准也就一个层次了。”余罪笑，那份自嘲却是越来越重。

“那你已经得到了。”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