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余罪愣了下，没想到秋林评价居然不低。

“那当然，你可以逆推一下，如果他不死会是一情况，从生理角度上说，没有人能熬得过连续审讯，迟早他要认罪，这由不得他;他于得那丑事，迟早都要被刨来，这也由不得他;还有在他后的，可以采取这样那样的措施，来对他施压、对他甚至对在乎的人行威胁，这也由不得他…与其把命给别人手里纵，倒不如来个痛快了断。”秋林清晰地描绘着，这和余罪的想法很契合。

谁也想到这儿，但未必谁也能到这一步。

余罪看着秋林，似乎这么黑暗的事在他嘴说来，就像个玩笑似的，他奇怪地问着：“老，现在能动你的事，似乎不多了啊。”

“一个黑警察而已，遍地都是，至于这么上心吗？”秋林笑，看余罪不解了，他小声着：“从严格的法律意义上讲，包括你、包括我、包括我们边大分同事，都涉黑。”

余罪噗声笑了，秋林也顽地笑了，笑着着：“我知你纠结在什么地方了，是不是觉得自己一直站在不了，也坏不透，的人生十字路，无从选择呀？”

“哎对。”余罪惊讶地，自己纠结的事，被老一句话就破了，他着：“您说呀，老，我还真有心虚，您也了解咱们这办案平，拳脚相加、连唬带诈，就即便对方是嫌疑人，有时候咱心里也不忍。平国栋被捕前托我，让我看看贾梦柳去，就是贾原青，那个被我栽赃的副区长的闺女，我鼓了几次勇气，都没敢去…好像我错事了似的，有愧呐。还有八月份在港，有个女嫌疑人，上午看着还好好的，下午变成一堆残骸了…我这段时间睡眠都不好，一睡下，就是这些七八糟的事…”

余罪摇晃脑，眉目带愁，说的有零，不过都是心事，这心事，也只能给有过同样经历的秋林讲讲了，秋林认真地听着，几次笑了，等余罪一堆牢发完，他直问着：“那你为什么不辞职走人呢？”

“辞了职我于什么去？于不了啊，再说这工作在我爸里，是个很面的工作，真好再回商人去，我爸第一个不答应。”余罪。

“那就是说，当警察这个职业选择，绝对是不会错，对吗？”秋林。

“对呀，总比当贼。”余罪。

秋林笑着一抚余罪脑袋又问着：“如果现在面前一个小偷，偷了我钱包跑了，你会怎么样？”

“揍他狗日的。”余罪直接。

“对呀，这第一反应错不了，所有的人都有这想法。”秋林，再问着：“如果再碰到一个杀人的、的、抢劫的落你手里，而且拒不认罪，你会因为心里的对其他事的内疚，而放他一？”

“那肯定不会。”余罪直接。

“如果再遇到平国栋这样一个黑警察，即便他学富五车、满腹经纶，能说得天坠，把自己说成一个什么什么牺牲品，说成什么什么殉者，你会放他一吗？”秋林问。

这个…似乎不会，余罪摇摇。

“这不就对了，法律是这个社会的最底线，突破这个底线，就必须受到惩罚，否则这个社会的安定就无从谈起。小事上对错是可以混淆的，大上的黑白，却是不能抹煞的，他那怕就是一个功臣，落到这一步也不值得同情，是他自己的选择。”秋林，这人，值得欣赏他的勇气，却不值得同情他的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