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单，让他们不准动。等待实。”林小凤。

“完了，肯定动了。”余罪，其他人也以为然，这年，把警垩察当回事的还真没几个人，特别是这不包括这些有俩钱的人。

几个人低商量着，一眨，分而三，林小凤和余罪一路，直接擂上了大门，是两座四合院修成大型仓库的，半天才有人来开门，一开门，林小凤亮着证件：“还认识我吗？”

“认识认识，请请。”看门哈腰，笑容可掬，林小凤一扬：“走，看看封存的电池，你们没动吧？”

“没有没有，绝对不敢动。”那人笑着。前领路，客气如斯，简直无可挑剔，这儿的大院里就堆着两三人的电单车包装箱，两层楼都是，沿着台阶向地下室走来，左侧的一个角落里，放着那些林小凤昨晚下单封存的电瓶，两块砖大小的东西，堆了一堆。

“是这些东西吗？我怎么看着不像呀？”林小凤不确定地，像余罪使着，那意思是说：换了

不换都不可能，余罪蹲下看了看，招着手让看门人过来，气愤地指着：“喂，耍样了吧？这电瓶都漏了，那儿捡的？昨晚那批运什么地方去了？”

“哦哟哟，警垩察同志，天大的冤枉涅？我们怎么可那事？这儿扔的就是客换新电瓶丢下的旧货…真的，这位女警官，您半夜来看的，是不是没看清呀，一个七八斤呢？我老胳膊老，不可能搬得动呀…再说我换这破玩意，往哪儿换去…”看门人赌咒发誓，指天证地，生怕警垩察不相信，不过那样余罪太熟悉了，就像老家那果贩凛然告诉别人：俺这果绝对是无公害的。

“凤，应该查查他们的来源，现在全市电单车的拥有量上百万辆，这里发财很容易了啊。这地方越看越像个窝赃。”余罪，拍拍手起了。像是要走，林小凤没查到却是很懊丧似的训着：“杨秃，别跟我耍样…别以为你换我看不来，这事没完，你等着吧啊。”

“哎哟哟，警官您说的这什么话呀，我怎么听不懂啊…我们向来遵纪守法，照章纳税，您不让回收旧电池，我们不回收不就成了…慢走啊…”那人恭送着被气走的余罪和林小凤，当啷声锁上大门了。

“肯定有鬼，全换了。”林小凤气愤地。

“当然有鬼，贾浩成都被劫走了，店里人还这么坦然，真少见啊。”余罪笑着。

两人没走，就靠着铁门，在等着，在等什么呢？两人相视间，在笑，在神秘地笑。

“哎哟，小张，又来了…还是半夜那个女的，一脸麻，吓死人啦…哎哟我说这事我不了，怪吓人的，万一人家间查什么来，我这把老骨，可就待到里了…什么？就让我的一个人呆，张，小张，张，我说浩成都那么大垩事了，咋就没人着急呢…我能不怕么？要是警垩察再早来几个小时，不全给馅了。先抓的就是我呀…啊，啊，行…那说好了，明天啊，明天你找几个人接我班啊”

杨老放下电话，摸着怦怦的心，好歹待了，好歹不用再在这个是非地方混了，他寻思着，是不是今天就走，小老板贾浩成一事，他担心牵连到他，可他想想贾家这关系，似乎又没事，不抓了人家好几次又都放了吗？

当今的时代，是他这个年龄的人看不懂的，可对于只挣一份工资的杨老来说，既没有当坏人的胆量，更没有当好人的觉悟，自然是保着自己的饭碗要，大不了再找个看门的活计。正想着，门大咚咚咚被摆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