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人里，除了玩牌，我那项都排不到前面不是？我就想啊，混两天镀镀金，回老家也有能拿来的东西不是？”

余罪又笑了笑，看来鼠标这人和他的想法基本雷同，他把心里的担心问来了，小声地着：“你说真要选一位或数位刑警，注意，应该是省厅刑侦直接指挥或者放到省城重区的岗位上，你说，我有没有可能被选走？”

为了得到这一准确判断，余罪整整衣领，给了一个正义颇的严肃表情，就像在征询两兄弟，看我有没有正义凛然刑警的潜质。

“余儿，你不是一直就不想去吗？”豆晓波不解了。

“那我现在想去了，不行呀？”余罪，大有跃跃试的兴奋之意。

“你别抱太大希望啊，咱们打工大那两人，江主任都知了，回校还没准有没有分等着你呢。”豆晓波，心虚那件未了的事，这事果真把余罪惊了一惊，不过上不以为然了，等数月回来，谁还认那账。题偏了，他追问一直打量的鼠标，鼠标为难地着：“你真想听实话？”

“啊，你有必要骗我吗？”余罪。

“有一情况你会被选走。”鼠标。

“什么情况？”余罪吓了一。

“情况就是，选的瞎了，把咱们都选走，你就在列。”鼠标。豆晓波噗哧一笑，余罪愣着，好像觉得很有理，那表情被鼠标领会错了，他语重心长地安：“最起码的一条，拥有良好的个人品行，你只有贱格，没品格呐。”

“对，政治素质就别提了，你列考了三回才过去，咱们政治教员都说你是危险品。”豆晓波，余罪刚要说话，又被噎了下。

“业务素质也别提了，一打架你就掐，匕首攻防你老人，你连人家许也，这回我怀疑没准是专程叫上，给你小穿小鞋呢。”鼠标很有远见地，余罪又是吃了一惊，还真没往这个方面想，不过他觉得好像不会。

他一愣，豆包唯恐余罪乐观似的又加了句：“我们多是废品，很可能有利用价值，你这个危险谁敢用？回你不把人给卖了。”

余罪又是一愣，可没想到自己在兄弟里的印像已经差到了如此程度，要是普通人说起来那还了得。那哥俩你一句我一句，言而总之就是，余罪你别指望了，你除了检合格，再没有其他合格的地方。

而我们呢，也就能差，其他合格的地方还是蛮多的。豆包稍有得意地着。不料鼠标了他，示意着闭嘴了，他侧一看，余罪保持着那个愣样已经好大一会儿，就像被雷当劈了的得，愣着一动不动。

其实都抱的希望不大，不过有镀金的机会，又舍不得放过，要是真镀金回地方上，将来的招考没准也能比别人多优势。鼠标和豆包过，两人都是这朴素的理想，看余罪被打击过了，鼠标轻声安着：“别不兴了，其实我们也没抱希望，就是想着来开开，说不定这儿选不上其他地方还能碰上机会呢…你怎么了？怎么老半天不说话。”

“没怎么，呵呵。”余罪笑了，续：“我兴。好歹我在你们中还这么卓而不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