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了，红渐渐抿成条冷漠的直线。他看着我很冷漠：“我也不确定，但我要告诉你薛小…我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但如果你遇到裴先生，是你的缘分；那裴先生遇到你，就是他的浩劫。“

“你不适合他，他拥有最好的。”

我戚戚眉，没说话，只是额贴玻璃，幽幽望着墨庄的方向，心底，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记108

“对不起。”六天之后，东坞的海湾，望着夜下暗红的酒杯，我低喃：“那天是我太激动，没搞清楚前因后果…我还以为你不会再见我。”

坐在对面的祝华晟摸摸鼻尖：“可是我请你来的。”

“对啊…”我愣了下，尴尬的挠挠额稍：“不好意思，有些恍惚了…”

“所以你请我来是？”

祝华晟不言，他的伤势已经好了很多，石膏也去了，只是斟酒时依旧要用另一只手扶着。他放下酒瓶后迟疑几秒，才抿：“我是想跟你歉。”

“我已经大概搞清楚那天发生了什么，所以对不起小染…我对你发了火，还说了那样一大堆莫名所以的话。”他将双手搭在桌面，看着我眉蹙：“我只是，太在乎你了…我没有那样浮躁过，不知为什么，一想到有可能是裴东教唆你，你还答应了，我就觉世界塌了一半，从没有过的无法控制…”

“别说了！”

“该歉的人是我才对！可祝华晟，到底为什么？你明知你张开了嘴，会造成多少影响遭来多大危险，你为什么要妥协？”我死死咬着，拳也攥：“如果是为了我，本不值得！”

祝华晟沉毅着，半晌后才微微一笑：“如果对都需要论值不值得，这世上大抵就没什么可期待的事务了。所以事实上我很谢你小染。“

“我没骗你，我的确是个很自私与暗的人，我从没想过自己在一念之间会为某个人这利弊很明显的绝舍，如果没有你，这一念间那短短几秒我可能一辈都不会有…”

“你觉得这世上什么最重要小染“他突然问：”无关质，在神层面。“

我愣了楞，低喃：“情，和亲情吧？不过情应该更排先些，没有重不重要，只是有了情，才会有后代，才会有亲情，然后…“

“所以呢？”祝华晟打断，掌心很自然贴着我的手背，我开，他抿笑笑：“你让我懂得并会到人在世最与重要的存在，为什么还要跟我说抱歉？”

“可…”

“对了，你稍微等等。”他突然说，然后从脚边的包里木板斜抵在桌沿，：“先别动。”

刷刷的声音响起，我默了半晌，才困解：“你在画画？”

“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