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老红军一痰啐在地上，将自己的膛拍得“嗵嗵”响：“老当年血汗的打江山，可不是为了让你们这帮儿胡作非为！”

“我知…”赵将军微微闭上了睛，沉重的说了一句。

“你杀的人已经不少了，不在乎多我这么一个！”老红军越说越激动，豁然将上衣脱掉，了瘦骨嶙峋的上：“你特么尽來吧！”

在场的人一时之间都不再说话，因为这个老人的上实在太过骇人了，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伤疤，大的有碗细，小的也有指大小。

数不清楚究竟有多少，但是从颜可以看，伤疤的形成时间是不一样的，有的伤疤上面还摞着别的伤疤。

即便是庞劲东此时在场，也要对这些伤疤到惊叹。

赵将军睁开双，看着这一的伤疤，长长叹了一气：“对不起！”

“对不起就算了？能让死人复活咋的？”中年妇女越说越气愤，最后一痰了过去，正挂在赵将军的眉上。

赵将军沒有去拭，任凭那痰从眉上垂下，然后顺着脸颊向下颚缓缓的动。赵将军沒有再说什么，也沒有在什么，转离开了。

“算了，咱们该啥还啥，犯不上和这人生气！”中年妇女不断的挥手，示意老人们散去。

那个老红军穿上衣服，冲着赵将军的背影投去最后一不屑的目光，然后重又和其他老人在楚河汉界上厮杀起來。

（…）

“赵将军，您怎么这个时候來了？”易将军将赵将军迎家里，抬起看了看时钟，发现已经是夜十二了。

易将军将赵将军带到书房之后，赵将军颓然坐下，过了许久才说：“我…找你有事…”

易将军上下打量着赵将军，小心翼翼的问：“我听说，你今天门的时候，遇到事情？”

赵将军无力的摆摆手：“沒什么…”

“你好像不太舒服！”易将军注意到赵将军不仅情绪低沉，而且整个人显得苍老了许多，完全不若往日里那个神烁烁的老兵。

赵将军听到这句话，凄惨的笑了起來：“舒服，我舒服得很，从來沒这样舒服过…”

易将军不太自然的笑了笑：“那就好…”赵将军环顾了一下书房，问：“你还在工作吧？”

“是啊，很多工作要理…”赵将军说着，伸了一个懒腰：“要不是你來了，我都不知几了！”

“嗯，如果把你从床上拉起來，我会很抱歉的！不过现在看起來，我倒可以提醒你休息！”微微摇了摇，赵将军嘉许：“你这个老小，够敬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