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当大货司机了，买二手车那也是有易记录的，新车十三四万，二手的也得五六万，这小十万块钱，那时候搁中州也算有钱人了，能告诉我怎么淘来的？”大兵问。

上官睛游离了，没想到是这切方式，他愣了。

半晌无语，大兵一挥手：“行了，这个解释估计你还没想好，咱们换下个问题，谢队，你问。”

谢远航直接接力着：“上官，你是商州技校毕业的吧？”

“是。”上官了。

“专业？”谢远航问。

这个专业让上官犹豫了一下，还是据实说了：“数控车床，不过那时候很难见到这科技设备。”

“这就对了，我问完了。”谢远航脆利索结束了。

一把悬在上的剑，比刺到对方上剑更有危险，上官明显地焦虑更甚了，大兵接着着：“谢队，去倒杯，上官老板昨晚没睡，肯定烟过量。”

“谢谢。”上官客气，一客气又觉得味不对了，谢远航本没起倒的意思，他这么回答，仿佛是承认昨晚没睡、烟过量、焦虑过度一样。

“你这么客气，那就算倒了，省得你不好意思，我再直接问，你知华登峰杀过人吗？”大兵问。

“不知。”上官摇，对这个问题，绝对有心理准备了。

“哦，不知的话，和他保持正常联系就说得通了，你们这段时间见过面通过电话吗？”大兵问。

“没有。”上官摇摇，没那么决然了。

“和他一来往也没有，你确定？”大兵好奇问。

“非常确定。”上官平静地，那表情平静得像一块顽石，看不到任何变化。

愣了，大兵愣了，对于接受过反审讯训练的人来讲，这么平静有两情况，一是实话，第二是把谎话重复过无数，也成了实话，那他肯定知结果，才这么肯定，反正是死无对证的事。

半晌，大兵有受挫地问：“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很多年了，就是送文英兰回老家那趟，之后就再没有见过。”上官顺。

“撒谎吧，你们一起过什么事吧。”谢远航旁敲侧击着。

“绝对没有，否则我就不可能得到这待遇，您说呢？”上官试探地，这个轻微的试探让他到了对方的底牌，那显得失望的表情明显是没有依仗，否则还真不会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