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的还是逃逸，那我们四个…怎么样逃？”大兵问。

“选一个驾车的，疾速城，直接把车开到黄河里。”纪震：“简单、直接、有效，所有追查的方向会被这辆引走。”

“在途中可以选泊停，三个同伙带走抢来的赃款，中州老城区胡同遍地，晖路就在老城区边上，绕半圈直走，通过中州大，其中可以选择的下车地太多了，当天又是个下雨天，谁会注意一个从车上匆匆下来的人？”谢远航。

“对，城弃车，转移视线，都以为是窜，都在设卡拦截、排查，谁也不会想到他们胆大包天的，本没走，还混迹在中州。”尹白鸽。

现在想起来简单，可在当年那个警务环境里，缺乏监控，设备落后，到这一还真不难，纪震想想着：“当年我还在商洛市，这场追捕我参与了，上级给的命令是抢劫银行的嫌疑人疑似向南逃窜，命令我武警沿路拦截，凡白面包车一律查扣，通过刑警队的确认才放行。”

“这个方案很大胆，松被击毙之前，我都不敢相信，作了这么大案，还敢留在中州…可恰恰这样了，却成了最好的掩护。”谢远航。

几人商议着，蓦地发现不对，大兵正饶有兴致的看着几人，尹白鸽问：“怎么了？难这件旧事，还有疏漏？”

“你们说的是表像，其实没有看到本质。”大兵。

咦？众人惊住了，好奇等着下文，大兵拿着他画的那张问着：“从下车到开枪，到提钱走人，一共用了…应该三分钟左右，我刚刚看了一遍实地的照片，先杀车旁守候的司机，两人冲营业厅，恰是提款人还没有营业区域的时候，一句废话没有，直接砰砰几枪，杀人提钱…而外面最后一个确认司机死亡，来就扔烟雾弹，检测发现这也是土制的，用工业辣椒和酸类溶调和的，见空气就挥发，和泪弹的原理一样…再然后，走人、上车、跑路…两个营业员连目击都说不清，一共找到四个目击，都在远看了，其中有三个当场就给吓跑了…啧，合太默契了。”

“那肯定是经过充分准备了，怎么？这个有价值吗？”谢远航不信地问。

“我看到的是，除了合默契，还有一个方面，假设，我们四人是团伙，钱柜里有多少可能还没来得及打开，而这情况下，需要三个人分走，而且需要留下一个司机，把车迅速开城外，开河里…那问题就来了，难都放心？一分赃不公的问题也不会现？抢了那么多是怎么分的？他们之间的这信任又是怎么建立的？团伙成员之间，唯系其间的，除了利益可不会有别的，可如果单单是利益的话，似乎又达不到这信任的程度。”大兵，一大串的问题来了。

对呀，这是个问题，以谢远航的经验，犯罪团伙有很大一分死于内讧，而这起抢劫案，需要的信任太了，合默契一起杀人犯案是一方面，分带着赃款走是另一方面，将来没有内讧没有人单独犯案，似乎也是一个方面。

“咝，有理，难不怕那个见财起意，私吞？”纪震。

“都是杀人越货的主，好像还真没一个见财起意的。”谢远航愣了，松的决然，华登峰的悍烈，给他留下的印像太了。

“这就是下一个方向了。”大兵起。

“什么意思？”纪震没明白。

大兵且走且着：“最亲近的，绝对信任的人，在他们三个周围，这人太少了，查吧，藏得可能很，但绝对不会很远。”

“如果找到目标，辅之以生鉴证，那怕就缺乏直接证据，也能够定罪。”谢远航。

“有难啊，三个都死了。”尹白鸽叹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