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挂了电话。

这是位循规蹈矩的人，无趣，但却值得信赖，尹白鸽想了想，没有跟大兵通话，却是直接了邓燕的电话，安排一件事：

“燕，我们找到了当年工地认识再山的一个知情人，把津门找到的全视频传过来，我们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撞到另一个枪手。”

现在，只剩下运气值得等待了，尹白鸽突然觉得有悲哀，那位像透明人一样消失的凶手，不是智商还是手段，似乎要远远地追捕他的警察…

…

…

从窗走向门，是十一步；从门返回窗，也是十一步。

大兵像准确的钟摆，不知疲倦地走了很久，侧墙上的案件板，已经镌了他的心里，那像一个虚拟的环境，而他是其中的一个组成分。

对，就像最初接受原始诈骗案卧底的训练一样，语言迫学习、行为举止迫纠正、环境迫接受，于是就在这个简陋的地方，模拟了异域的风情、模拟了一个截然不同格的陌生人，甚至连自己的记忆都能被欺骗。

很久了，那个计划的名称叫：化。

于是现在，大兵正在试图蜕变成另一重化，而正常的记忆却是不容易欺骗的，他焦灼、他慌、他心悸、慢慢模拟来的心境，不知为何，总是差那么一，很小很小的一，却成为他无法逾越的障碍。

那是因为他不知自己要化为谁，只知这个化，会去什么事。

只有一件事，杀人

他站定了，决定重新来一回，来一个疯狂的方式：

第一步：要抢劫储蓄所，这个动机很简单：穷疯了。

不对，第一步就错了，一个痴迷于枪械、杀人、爆的人，会沉浸在杀人带来的快上，血淋淋的场面，好像也不对，他控制血量…应该不单单是技艺提的问题，他似乎害怕那血淋淋的场面。

对，那他肯定目睹了那个血淋淋的械斗现场，这事对于初见着的冲击，会影响到格，就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样。

大兵搜寻着，曾经在心底的恐惧，那恐惧会镌得很，到你无法从记忆里抹掉，它是无法治的，你想压制它，只能用更大的刺激来冲淡它的存在，于是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对，那么重开始，大兵思忖着，着时间顺序这样来重排杀人的过程：

中州储蓄所，抢劫杀人，那一枪直击眉心是此人的杰作，近距离的枪击会让他事后恐惧很长一段时间，而当他克服这恐惧之后，又会被那控制**、掌控别人生死的觉所驱使，去下一次。

于是有了第二次，经理、会计两人双双毙命，枪杀的位在太，死前应该挣扎了几十秒，受害人挣扎的表情一定给他很大的快，他享受那快，濒死的挣扎，会带来什么样的快？而且，这一次是三个人，而在中州作案的，是四个人，难，真的不是一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