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中州市170公里，商南市建设路招行一营业，被大队的警车围了个不通。

如临大敌的警察包围圈撒到了三个街区之外，在中心的营业被荷枪实弹的武警包围着，有条不紊地询问经过，提取监控，寻找目击，整个队伍内外联动，搜寻响警报的人。

是一张银行卡惹的祸，这张登记为“李军”的银行卡被中州市省厅特案组打标了，警的只知持卡人是个极度危险人，不过查来查去，似乎与通报不符，持卡人在这里的自动取款机上取走了三万元，提取的监控是位女人，很漂亮。

信息随即扩散，各派所、刑警队联动，自取款到找到此人，仅用时四十分钟不到，而结果更让人瞠目。找到的是一租住地，那女人矢否认，不过随即又被吓了，再待，是个留人嫖宿的楼凤，有人留了张卡让她去取钱而已，她是试试看，都没想着真能取来。

情况随即上报，然后设卡、排查，肯定是徒劳无功了，那位描述极似再山的嫌疑人惊鸿一现后，又找不到踪影了。

这一天，被推断逃亡的再山其实就在商南市不远，距离市区二十公里，毗邻一个乡镇批发市场，这货就在路边吃西瓜，等到下午才见同伙回来，多了辆面包车，同伙招手让他上车，坐车里，他把随的武给放下，急切地问着：“华哥，咋样？”

“不咋样，自己看吧。”开车的淡淡地。

再山看着递过来的手机，全是抓拍的照片，银行的，警察包围；昨晚嫖宿的地方，警察包围；一路回来遇上的关卡，警察包围，看得他哭无泪着：“完了，看来老吴折了，咱们回不去了，我还说把东西理理，特么能躲段时间呢。”

“都说了，遇上手了。”司机，他不时地，似乎在泪。

“我这堂兄弟也死了，没个收尸的…华哥，你说咱们会是个什么死法？”再山哀叹，扣了手机。

司机思忖片刻着：“我活一天都是赚回来的，都赚了这么多年了，无所谓。”

“可我有所谓啊，我特么辛辛苦苦这么多年经营，全完了，就特么为了一个不相的什么人，他都不把咱们当兄弟了，你什么啊…”再山爆发了，极度的恐惧和后悔，让他失态了。

咔一声，枪上膛，一支枪直向再山的脑袋，他的司机另一只手，娴熟地开着车，再山愣了下，然后咆吼着：“来啊，来啊，开枪啊，给老一枪，省得老活得胆战心惊。”

塌啷，枪松了，指勾着，司机伸着手，似乎要把枪给他，就听司机着：“有一条活路。”

“什么？”再山不信了。

“人是我杀的，杀了我，或者把我去，你就能活，藏枪的地方你知。”司机，像叙述一件不相的事，话里本没有情味。

“哎…咱们兄弟得事都不得好死，活着会更难受。”再山默默拿走了司机手里的枪，收起，长嘘短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