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房里，标准的两层建筑，穷的是青砖瓦房，富的是铁门瓷砖钢混楼，车停在胡同外面，豁嘴领着大兵了仅容一辆托骑行的胡同，大兵显得有张问着：“兔，你特么不是想抢我上这钱吧？”

黑黑，黑即是，什么黑事发生都不稀罕，豁嘴笑着：“你胆也不大么？还说我。”

“我要趁几百万，我还真怕…就特么几万，你要归你。”大兵话了。

豁嘴笑了，一呲着牙龈，似乎故意吓唬大兵着：“新人不过一年，都不知这地方，但知这地方的，一般也过不了一年。”

“啥意思？”大兵问。

“大分都里喂蚊了，私藏武知判断多少年么？”豁嘴考大兵。

大兵摇摇：“不知。”

“法盲啊，最少三年。”豁嘴不中意地瞧着大兵。

“吓唬我吧？这么隐秘的窝…我怎么觉得不像啊？你骗鬼呢，要有去的人，这儿早给端了。”大兵不信。

“法盲加文盲，长没长脑，东西能放这儿？”豁嘴笑着斥。

“那不放这儿，你带我来，我还赶着回去呢。”大兵白痴地提醒，这行当，还是人傻安全。

“笨死你啊，这儿是联络站…人家看你顺才跟你买卖，看不上你我也没办法啊。”豁嘴，大兵不悦着：“我都给货多少了，还把我当新人啊？”

“对，连我都是新人，你有啥不乐意的。”

豁嘴说着，敲响了门，回示意大兵原地等候，他和开门的去，嘀咕了一会儿，然后他来了，指指让大兵去，每一个地下行当都有自己的规矩，而且最普遍的规矩是，他妈的，什么都不告诉你。

被人领去了，空院，房都是空的，门三人，桌上几个瓶，正喝酒斗地主呢，带人的一挥手，那两位领着大兵里屋，砰声关上门，第一句话就把大兵吓了一：“脱了。”

“啊？”大兵瞪了。

“别尼废话，快脱。”一位额带疤的，态度恶劣地。

人过低檐，不能不低了，大兵解着衬衫、脱着，就剩一条衩了，那两位还是虎视眈眈看着，看得大兵悻悻然地，把最后一件也给脱了。

“上伤咋回事？”一位问。

那是和魁五仗时留下了，霰弹伤恢复后，是一几个狰狞的黑。

“跟人仗，被了一土枪。”大兵着标准的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