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不上。

卢刚是过来人了，笑笑，给大兵斟满杯，劝着着：“兵啊，老哥跟你说句话，不知你能不能听去啊。”

“卢哥，您说，我就喜听您的糙理，直戳心尖上。”大兵笑。

“这人得活得顺气啊，气顺，就啥都顺溜了，就是啊，你想的事，该就，别搁着；你想的那个女的，该就，别憋着。对不？小谢？”卢刚问。

谢远航和大兵齐齐笑，直竖大拇指给赞，此话当浮一大白，卢刚兴起，且喝且着：“你来投奔我啊，我心里是兴得了不得啊，又能又勤快，和底下兄弟们得也好，可我觉得，你在我工地上啊，缺了啥。”

“缺啥？”大兵。

“缺气神啊，人在魂不在啊。可自打谢警官找到你，哎哟，那兴劲就来了，抱着这么一大摞洋码文书，虽然我不懂你们在啥，就我觉得，那才是你最喜的事。”卢刚。

“谢谢卢哥理解。”大兵笑了。

谢远航也笑了，他着：“我也得谢谢卢哥，给介绍了个这么的智…来来，这回不替啊，我敬卢哥一杯。”

老卢喝着，醉态已现，他边齿有不清地着：“所以我就说啊，你迟早不是这里的人，就别委曲着自己了，人说男怕错行，女怕嫁错郎，你啊，总不能故意错行吧？废话我也不多说，我看你俩这兴奋劲，肯定是有眉目啦…哎，有眉目呀，我看离走就不远了，不你到哪，都是我卢刚兄弟啊，有啥过不去的，支应声，没二话，我这一百来斤给你们使。”

这事包着很久了，到这会儿谢远航也不隐瞒了，直着：“卢哥，不是我们故意瞒着，而是这桩悬案有十几年了，一直没有眉目，我是想到大兵这儿取经，可没想到，他陷得比我还。警察都这样，心里装不下不平事啊。”

“十几年都没破案？”卢刚大了。

“再过三个月就十八年了，一伙人抢劫了一个储蓄所，两个运款员一死一伤，一个女纳被打死，上班还不到一年，抢走了一百多万，那年几乎是轰动全国的案了…我调到九大队才知啊，九大队没有队长，每一个调来的刑警，都会从研究这例案开始，等这个案结了，这个队才设队长，因为，我们这当警察的也没脸啊…”谢远航看看大兵，苦闷里多了几分欣，他絮絮着：“这些年排查了多少人，我们记不清了，不过副队长换了七任，都没有拿下来，这块心病都快成绝症了…不是谁非要争这个位置，而是咱自己心里过不去啊，两死一重伤，伤的终残疾，毁了三个家啊，我听说前几年，女纳家里那一对老人，一到案发日，就会在刑警队门烧纸…后来，不来了，您知是为啥么？”

“时间久了？”卢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