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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启同看了他一，无语，孟寒自知失言，未敢再发牢了，不过两人都明白，想从账务上揪住人可能不大，别说你未必揪住人正主，就有可能，时间也不够用。

这话里似乎透着黑幽默，孟寒笑了笑，倾看渔船上时，那些召来的警员还在装模作样的甄别嫌疑人份。

一艘…两艘…一共五艘…

“喂…有发现没有？”他在电话里问。

“没有，哥，大过年的，鬼影都没有一个。”电话里传来了汇报。

“很危险啊，咱们在暗，可没有正面锋过。”司机。

“哥，去哪儿？”司机问。

“有个危险，货一消失，他拿咱们没治，姜天伟都死

…

路，这他妈全是路，找个份证注册个法人，经营上几个月，把该办的办喽，然后就人去楼空破产，或者不用破产，等你查到法人，多数是非正常人类，卧病在床的、白痴傻呆的，甚至本查无此人的都可能，孙启同哭笑不得着：“功课得很细啊，等咱们查个眉目来，估计是有账无人啊。”

“没有，和我一起在这儿等吧，这就是个表演而已…你说，现在会不会有人已经看到缴获的五艘渔船？”孙启同心神不宁地问。

自沿海公路、钟楼大厦等数个观察，都可以远远看到闪烁的警灯，看到被围着渔船，以及众多警察警戒的取赃现场，沛龙第四次观察到现场时，分赃已经上岸，那熟悉的铁箱，看着就让他心滴血。

数了好几遍，五艘；在望远镜里看了好几次，五艘；又换了几个角度看，还是五艘。

“是啊，发展是理，但过度发展，就有不讲理了，法制没跟上啊，漏太多。”孟寒。

“当然有，除非聋瞎，现在全津门和岚海，都知这个走私案了。”孟寒。

当然，这些嫌疑人也是表演的一分，他们暂且不能上岸…

“谁说要带走了？只要找到漏网的渔船，货沉到海里，迟早有机会取回来，可要在那些渔民手里，迟早也是警察的菜…两艘，最少还要有十吨的重稀土，上千万的货值啊。”沛龙心在滴血地。

“那就好，等着他们上钩吧，反正除了等我们什么都不了，既然没有证据，那就让他们自己把自己送上门来当证据吧。”孙启同。

“哥，现在风声这么？行么？就取到咱们也带不走啊。”司机显得忧心重重。

“您太急了，经侦查账就没有快过的，现在钱汹涌，咱们又是临海城市，遍地的外贸公司和资金掮客，洗钱太容易了，而我们查就难了，如果他们化整为零的话，那查起来就要颇费时日了，比如董魁的车行，个售的账很容易，到账上就是合法收；还有宗绪飞的渔船，他不用卖鱼不用行，都可能造上千万的销售额…我在查王特儿购房的账时，倒是发现了有意思的事，他这个款是从一个外贸公司的账上走的，我反查回去后，这公司早就申请破产了。”孟寒。

关注的地方，都被对方规避了。

换号码，再，还是同一句话：“喂，我家里有没发现？”

片刻后，第一箱赃要启运了，孟寒声问了句：“孙副厅，还有我的任务吗？”

…

娘哎，那可都是钱呐。

“下海…时间很啊，多叫几个人。”沛龙。

“没有。”两公里外跟的一辆车。

他扣了电话，手机无聊的磕在下上，思绪飞快地转悠着，又看了一遍坐标，又继续娑着下，坐标在海上，那两艘漏网的渔船现在肯定没有去向了，港不敢回来，家更不敢回，用不了多久，警察就会通过被捕的渔民知真相，谁也清楚，接下来的，肯定是大搜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