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地。

“哎呀，你个小娃娃不知活人难啊，哪有那么容易赚的钱。”宗绪飞叹着气，又开始忆苦思甜了，十几岁就开始在海上的苦自然是倒也倒不完，而董魁肯定也听不下去，他故意了个假动作打断了舅舅地话：“哟，舅，你看那是不是缉私船啊？”

“早过去了，他们不会超过三叉礁的，一会儿还赶着回去过年呐。”宗绪飞得意地，海图都在他脑里装着，这地方的老司机可不容易找，而他绝对是轻车熟路的一个。

“那舅你看着啊，我下船舱了。”董魁。

“再等等，就快到了…再过十分钟…”宗绪飞本不看表，像在信说。

董魁脆吼着船舱底，让人扔上来两瓶酒，递给舅舅一瓶，呷了蓄意，这时候董魁也莫名地有张了，他警惕地看看四下，太过漆黑的海面容易现视觉紊，你可能把天边的星星当成一盏航灯，也可能把一盏航灯当成一颗星星，浩渺的大海几乎有星垂平野阔的效果，一望去夜笼罩的海面像混沌未开，本分不清海天的界限。

这时候他却笑了，当回不再能看着陆地，当你的视线所及全是海面，那说明就快到没有国界的海面上了：公海。

“喂，我们海了。”

卫星电话里，宗绪飞送回去了这样一句话…

…

…

这一时刻指向八时十九分，比预计晚了几分钟，涂汉国已经踏着悠然的步了刑侦重案大队，此时却不像下午那么张了，他回复了涂局平时的自信满满以及颐指气使，不过今天还好，是过年，司机跟着，把一兜问的礼给还在值班的警，在一片敬礼致意中，涂汉国踱步到了临时的羁押地。

“涂局，您来了？”支队长和政委守在这儿，两人齐齐问候。

“乌支，怎么样？找到人了吗？”涂汉国问，支队长亲自，找虎的下落。

没结果，看那表情涂汉国就判断得来，乌支队长着：“我们把大店乡和案发地都搜遍了，连警犬也动用了，没人啊。”

“那就缓缓吧，大过年的，辛苦了。”涂汉国拍着肩膀。

没想到局长这么善解人意，乌支队长松了一气，涂局扬问着：“这个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没法检查啊，打了针安定，安生了…涂局，是不是得去趟医院啊，这家伙受的伤不轻，虎下落在哪儿还得从他这儿呢。”政委，这个嫌疑人相当棘手，不是装病还是真病都棘手，那他妈可是神病，又受了伤，搁谁理都是手的山芋。

“也缓缓吧，毕竟是人民的功臣。”涂汉国兴致大好，踱步了羁押地，大过年的只有这么一个未送看守所的羁押人员了，规格到这平，让支队一二把手亲自看守，是绝无仅有的，来的涂汉国看到了泥地趴着躺着的大兵，在刺的灯下还有着数血迹，实在是挑战人的神经，不知情，恐怕得当成刑讯私刑了。

他踱过牢笼，莫名地啧啧两声，之前怀疑他这个神病有装的成份，而现在他却期待这个神病是确有其病了，那样的话就好理多了，否则这个手货，放那儿都会让他不放心。

“还睡着，一时半会醒不了。”支队长在后面提醒。

“哦，那就睡着吧。”涂汉国将走，却看到了桌上的一堆东西，政委顺着领导的光，赶解释：“他上搜来的…这家伙，光弹弓绑了三支，就用这弹弓敲了不少人啊。”

“呵呵，近距离，这玩意堪比手枪，却没有持枪的危险，好主意。”涂汉国兴致来了，背着到到桌前欣赏着，三支弓架，一堆钢珠、圆形的、圆形的，应该是被一个磁的玩意着，一数居然还有几十颗。余下就没什么了，手机碎了，钱包瘪了，这家伙像逃犯一样，连一样证明份的东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