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镇及码，整整一列回复的短信，只有一个信息：安全。

手机就持在姜天伟的手上，纪律…在此事上的纪律是非常严明的，每隔十分钟各个就会有一次汇报，缜密的布置让他数年来顺风顺，从未过事，而这一次，是即将收官的一次，他却有犹豫了。

一年多前一个合伙人离心离德，几乎断送了他辛辛苦苦经营的地下通。一年多后的今天失而复得的生意，却没有给他增添那怕一兴奋。

“你难不怕败名裂，锒铛狱？”

“走私快十年了吧，我想你们有特殊的渠，就是那些不起的渔船…你们的路和别人的不一样，津门港那些批量的普通稀土恰恰成为你们最好的掩护，我查过，你是四十岁以后发迹的，原因就在这儿。”

他娑着手机，最清晰的反而是南征喝斥他的话，那个人太疯狂了，他一个人，单枪匹，几乎就接到这个走私渠的心了，如果不是势单力薄，如果不是有背景荫佑，姜天伟在想，自己用的这些人会被轻而易举的收拾净。

“你是对的，可你无法证明，你一直在正确的事，可谁又会相信你呢？”

又一次汇报来了，一切安全，姜天伟喃喃地说着，看看表，已经到下午十五时了，数小时的辗转犹豫最终决定，在电话里传去了他的声音：

“发”

真正的藏货在什么地方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那怕就有人知确切的消息也来不及了，不从时间上，还是从空间上，都来不及了。

他扣了电话，淡定地告诉司机去向：

“回津门，晚饭后到机场。”

…

…

十六时，心情已经趋缓的涂汉国，匆匆赶到了刑侦支队下属的重案大队，枪案的嫌疑人南征羁押地，因为除夕了这趟案的缘故，全队取消休假，全拉回来了，临时羁押地光岗哨就加了四，整个大队历史上仅有一次监狱脱逃事件才有过这么肃穆的气氛。

下车，支队政委王峰奔上来迎接，涂汉国直问着：“什么情况？”

“没法问啊。”政委。

“怎么？就因为他是烈士遗孤，还是因为他是前警察？”涂汉国不客气地。

“都不是，他一直在说，我们本没机会说话。”政委像吃错药了，表情奇也怪哉。

“什么？”涂汉国不信了，匆匆走着，走到近前挥手屏退了门几位小警，他踏上台阶时驻足了，听到了里面亢奋的，像演讲的声音：“…你们他妈的还是人民警察吗？我负责任地告诉你们，现在正有人运送大批中重稀土准备走私境，知什么是中重稀土，那是战略资，那是一国之本…有人在卖国，而你们在犯罪…主谋就是姜天伟，幕后就是你们局长涂汉国…有句俗话叫不信抬看，苍天饶过谁，别以为他躲得过去，不信你们就等着看，他们嚣张不过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