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大兵又问：“王大说十几吨呢，要不是有这么多，谁特么顾得上跟你们玩命啊？到底多少？”

“不少，不少，十几吨。”胜利张的惶恐，脱而就后悔了。

大兵车又一扭恶声恶气着：“你特么还说瞎话是吧，王大明明告诉我，五十吨打不住，你挤牙膏是吧？”

“没那么多啊，岭土量才千分之几，筛一吨容易啊？”胜利苦着脸，这算是被讹上了。

大兵此时却平复了，笑着问：“是啊，我原来的队伍里可是有稀土专家，就你们滥采的土方也能算存货啊，再问你最后一次，到底有多少货？”

蹭一脚油门，车速飞快了，胜利被颠来颠去的，那有空细细琢磨，稍一迟疑，大兵嘭地一拳上来了，他鼻血长地着：“哦哟，没那么多，全张罗起来多三十吨，都在私采手里，我也不知。”

这个数字把大兵也吓住了，敢情缴获的那三几吨，本就是个零，他兴奋地嘭一拳，得车重重一响，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真没想到大还有这么多。

可不料这一拳重得把胜利吓得魂飞胆丧了，张地一躲急急喊着：“别打别打，我说我说…四十吨，多四十吨，不可能再多了…”

这回，该着大兵傻了，他怒视着吓得直缩脖的胜利，气急反笑，笑得他说不话来，真不会形容自己这回好复杂的心情了。

下了速，驶上乡路，速度放慢了，问话也快了，问谁在当家，没想到居然是个女的，叫王丑，居然就是饭店里那个收钱的丑妞，论辈份她和王特同辈。东西藏在那儿？这个胜利就支吾了，说这是拿现金才能见着的货，大店乡被整顿了一次，现在村民也学乖了，只认钱，不认亲戚。

所以，不可能有大批量的藏货，大兵又上了手段，这货又支吾说了个地，却是陌生的地名，在鄂澜山距离大店乡29公里，老凹村附近一矿里，那是两家合伙的储货，警察开始查之后，自己就先把封了，等着风声一过再拿来卖。

这倒很像那帮偷采的风格，大兵不再问了，又一次看向胜利时，他心里倒隐隐不忍了，这家伙鼻血长的，和着鼻涕泪，惨兮兮的样像被人了好几遍，要不是想着这货以前得事，还真不好说服自己下这么重的手。

“小啊，你看到啦，好事很难啊，但要是坏事，太容易了…想想你要是能拿到那么多钱，下一步该嘛呢？”大兵问。

一问，胜利快哭了，告诉大兵：“我赶去买块墓地，刨个坑把自己埋了。”

“嗯？说得这么可怜，至于么？”大兵惊讶了。

“就怕有命挣，没命啊。”胜利抹着鼻血鼻涕的中和。

“哟，看来你怕背后那位人啊，说说，是谁呀，看南大爷我把他脖拧个圈。”大兵不屑地。

“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