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受你的安，但你也没必要用抹黑自己的方式啊。”

“不，恰恰那是一个真实的我，人的源，是**。”大兵笑。

尹白鸽反问着：“那现在呢？你又是谁？”

“不知，但应该是一个该是的样。”大兵，想想老妈、战友、同事，他补充：“一个让周围人可以接受的样，你觉得还能是什么？”

“你脑伤？”尹白鸽示意着脑袋，最担心的是他的伤。

“记忆仍在，可惜打重组了。”大兵笑着。

“什么意思？”尹白鸽偏偏搞不懂大兵的变化莫测心理。

“我不知是脑有问题，还是心理有问题，我想起了我爸以前把我往死里，可现在觉得一都不介意；我还想起了以前很厌恶我的职业，可现在觉得很有意思；还能想起来，我宣誓加特警察训练的时候…但是现在我觉得我宣誓的时候肯定心里在撒谎，肯定没有为祖国、为人民，牺牲一切的想法，肯定是在想捞资本，然后授个什么衔，评个什么级，当个什么官来着。”大兵犹犹豫豫，从回忆简要的摘来了，让人分不清他是失忆，还是变异了。

尹白鸽就那么呆呆地看着他，仿佛他揭的不是自己的丑事一般，大兵不舒服了，直着：“我向组织宣假誓，都相信…我说真话，怎么没人相信了？”

“那你说句真话，还记得我吗？我指，在长达一年多的任务里，我可是你的直接联系人。”尹白鸽不客气地问。

“记得，老在电话里**来着…不过，你上的政治味这么，肯定是自找没趣。”大兵，这是一个必须的结果，有些女人总喜在上的姿态，面前这位就是了。

更难堪的是尹白鸽，她看着大兵诚实到痴呆的表情，实在分不清他话里的真假，她一侧，像是放弃了，然后突然回：“组织上有任务给你。”

不料这一惊一乍本不用，大兵在摸着鼻，笑看着她，她一下抿起嘴了，省悟到一个研究心理问题的，可未必真能和有心理问题的搭上调。

“好吧，看来你真是废了。”尹白鸽失望地。

“我可不想光荣地接受你最后一个礼敬，回去吧，鸽，你越界了。”大兵轻声，光示意着海边公路的去向，不再往下讲了。

私下接非解密份的人，肯定是越界行为，尹白鸽反被大兵斥得无言以对了，她幽幽一叹，然后蓦地惊省“鸽”那声称呼好亲切，好熟悉，然后这让她意识到破绽了，她吃惊地看着大兵问：“你肯定…完全恢复了。”

“呵呵，上学时候学过一个蝙蝠的故事，我当笑话看，说是鸟类和走兽大战，蝙蝠有翅膀又有牙齿，天生的两面派，走兽快赢了，它就加走兽的行列，而鸟类快赢了，它又当间谍加鸟类的行列，这么一来，上帝给他的礼就成了致命的了，然后它不容于两派，被驱逐了，只能栖在暗的山里，白天不敢门。”大兵笑着讲这个不知谁编的故事。

“你有怨气，这不是驱逐，是保护。”尹白鸽听懂弦外之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