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贪婪、丑恶，又怎么可能净净，你们一定有过很痛、人很难受，却找不到病的时候吧？还有过心里很难受，却没地方发的时候吧？所以，这些问题就惯了很多病，烟、酗酒、滥用暴力…然后会被普通人诟病，而你们自己，又会被所谓的荣誉、信仰、职责牵挂着，有时候也认不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人了…对吗？”大兵轻声着。

全对，就像同受一样，铭现在相信面前这位是如假包换的警察了，除了警察，除了一线的警察，没有人能对这生**会到这么清楚。他着：“对，就是这样。你想起什么来了？”

“没有想起谁袭击的我，也没有想起鑫众这个案的关键在哪儿…想起了很多本该忘记的事。”大兵。

“是什么？”范承和好奇问着，对面前的这位好徒增了。

“是只有你们能理解的事。”大兵幽幽着：“我想起了，其实我内心很厌恶我自己，不是当兵还当警察，贫穷、自私、偏激、辛苦，像影一样跟着我；想升职，想底层，而且压抑着自己的想法，生怕别人看我思想有问题，作风有问题…当我有机会当特勤的时候，我想应该是这样一个心态，我在拼命地弥补一个警察享受不到的生活，我使劲那些不义之财、我勾搭了好多可能正都不会瞧我一的女人，钱、地位、让我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可这生活是假的，我的真实的份是警察，一真一假的两个角要我同时演，呵呵…有时候，免不了要搞混的。”

大兵轻声着，在碎片化的记忆里，勾勒了一两面的特殊角。或许不是一个尚，一个堕落，而是一个不堪，另一个更不堪。

铭张着嘴，哑无言，在那环境里，想什么都可能，唯独想净是不可能的，话说这事还真只有外勤才能理解。

“我的人格分裂不分裂其实都没有什么区别，都是生活在暗里，表面的文质彬彬，是训练来的；外观的衣冠楚楚，是装扮来的；和女人的信誓旦旦，都是在堆砌谎言，甚至向组织汇报，肯定也夹带了很多私货…你们是不是也有过认不自己是谁的时候？有过厌恶自己的时候？”

大兵问，他的神是那么的清明，清明到坦，让范承和顿生知己之，范承和甚至忘了被这个人袭击，他憨笑着：“就是脏活的，哪有那么多挑剔？”

啧，铭撇嘴，很虚弱地反驳了一下下，侧就能看到脸煞白的尹白鸽，这场合两人喧宾夺主就有不对了。

“那么，我想不通，为什么还要当警察？”大兵皱皱眉。

“没办法吧，不当外勤还能什么？”范承和直言，铭一把把他推一边了，瞪了他一，然后面对着大兵着：“大兵，你纠结的是最简单的一个问题，可也是最难回答的一个。”

“对，所以他们回答不了，在上的人，只懂服从的人，都不可能知正确答案。你知吗？”大兵问。

铭愣了下，思忖着：“这个社会，聪明的人太多了，他们都不愿意承担那么多埋怨，那么多责任，那么多苦难，可总得有人来当傻，我算一个…而且我相信，你也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