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假的，全是假的，那份动他的情，是假的；那份心动的觉，是伪装的。就像蓦然地发现，自以为聪明的自己，是个彻彻尾被蒙在鼓里的傻瓜一样，大兵愤怒了敲着自己的脑袋，恨不得敲得自己忘记所有事一样。

可这也是徒劳的，他看到了边的几人了怜悯的光，那逆返的心态又油然而生了，他咬牙切齿着：“别问我案情的事，我特么想不起来了。”

无人回话，他一摊手问着：“对了，我是警察，你们关着我什么？是不是该放人了？”

“看来你并不相信，还有什么疑问？”尹白鸽问，知一腔情，又要倒地臭沟里，他确实是人格分裂，本不相信以前自己是警察。

“别想唬我。”大兵挠挠耳边，神情严肃地看看尹白鸽，突然问着：“我记得好像有一个女人，白衣白裙，好像在我的记忆里很重要…她是谁？别骗我，不是你。”

“哦，这个我还真知。”尹白鸽着光电笔，翻着一屏幕上的画面，一堆私人品里，夹着一张照片，上面放大了，上面一位恬静的女人，白裙，扶在一棵树下，微微笑着，好熟悉的觉，大兵的使劲想着，问了句：“这是我女朋友？”

孙启同开始扶额了，狗熊大个开始撇嘴了，大兵怒：“到底是谁，她应该对我很重要。”

“一直随带着，当然重要。”尹白鸽声音放低了，说答案来了：“她是你妈妈。”

哎呀我…大兵珠凸得差掉地下，尔后气得蹲下了，直扇自己耳光。

脑残到这份上，恐怕就真是警察，也不好意思回来了。

尹白鸽提醒着：“好像还有最后一个疑，你记忆里杀人的场面…你在洛宁几乎杀了人，面都不改，你不会认为这是天生的吧？”

“我杀过人？”大兵吓了一，有关那血腥的记忆，也是挥之不去的噩梦，那失忆了也如影随行。

“杀过，而且不止一个。”

接下来的是肃杀的场面，着罩的一行法警，从层层铁网架起的甬里带来了嫌疑人，押上囚车，换场景，秘密的执法地，砰砰枪响，跪着人向前仆倒，枪响溅起一缕红白浆…

这个场景让大兵蓦地全一震，下意识地去摸自己脸上的东西，却摸了个空，可记忆在这时候终于唤醒了，他愣了，那是隐藏在心里最的东西，从来都没有提及过。

“你二十一岁参军，在武警某服役，而且是最后一批武警行刑枪手，服役期间，一共枪决六名罪大恶极的犯罪嫌疑人…退役后因为你的特殊经历，转业到市中级法院任法警，供职期间，也参与决过两名极刑嫌疑人…两年前省厅跨警选特勤，四十三名志愿者，其中就有你…一年零六个月以前，你化名‘顾从军’，奉命调查鑫众公司的违法事实…四月十四日提供了机场仓库藏匿凭证的线索，我们扑了个空，你从那天起，失忆…”

尹白鸽轻声说着，表情严肃，神悲悯，那是一壮志未酬先残的悲悯，一个人心理上的创伤，可能远远要甚于上的，就像这样，忘记了所有一切，即便让昔日的战友，又如何面对。

尹白鸽着光电笔，换到了简历表，一位警服大照。

姓名：南征。

训练营代号：大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