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媳妇也被染了。”杨宗保尽量显得面无表情。

“是吗？可是她怀了。”男人有些犹豫。

“你活不了多久了，因为染了。如果你顾忌孩，你老婆很快也会步你后尘。我希望你们考虑清楚。”杨宗保不厌其烦的解释。

“你是说我会死？”男人不敢相信。

“是。”

“她也会死？”男人指着女人说。

“是。”

“我不会打针的。”女人毫不犹豫的说。

“你们聊，希望快一决定。每一秒钟你老婆都有病发的危险。一旦病发，无药可救。”杨宗保说完就退了病房。

“怎么样？说通了没？”胡东赶凑上来问。

“没有。”杨宗保不声了。这心情所有的医生都能理解，只要打针就能救活一条人命。可是偏偏这条人命的当事人不在乎。

“我觉到了死神在靠近。”胡东觉得闻见了死亡的气息。

医生久了，对死亡就会有一直觉。对于一个将死的病人在死亡前会有觉，大概的知濒死病人死亡的大概时间。胡东觉得自己现在就在等待这个时刻。

“尽人事听天命吧。”

杨宗保话音刚落，病房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

女人红着眶说：“我要打疫苗。”

“是的，她不打疫苗，我就现在自杀。”男人在床上非常痛苦。

“动作快。”胡东见针。

早就准备在一边的护士长，像贼一样，立刻上前。抓起女人的手臂，消毒，打针，推药，一气呵成，动作都不带阻滞一样。

“好了。”护士长几秒钟之内完之后就撤退了。

“陪他渡过最后的一段时间吧。”杨宗保说完也扭就走。

胡东跟在后面：“为救了人，心里还这么不舒服？”

“因为还是有生命逝去。”杨宗保心里也非常沉重，但是毕竟是见惯了生死的，杨宗保上考虑到了其它的事情：“学生挑好了没？”

“一共三十个，每个学校3个。”胡东回答说。

“把通知发下去，明天面试。我很快就要走了。”杨宗保一路急行，还有很多事情要理。

“对哦，再过一个月你就要去援助了。”胡东这才想起了有这么一回事。

“这一年别休假了，持一下吧。对了心脏病儿童的事如何了？”杨宗保继续问。

“这要问乔治的，这个项目他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