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

周悦然一愣，没有再问。

还是好好吃饭吧。

那么多嘛，王茂庆跟她有什么关系？

10，

这晚送周悦然回去后，林正东突然心血来，在路上拨通了方薇家的号码。

他很快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喂？”

林正东没来由一阵喜悦“是我。”

方薇的气很淡“请问你是谁？”

林正东一愣，闷闷：“我不相信你记不得我的号码。”

那边沉默了一下“哦——林总，对不起，请问你有事吗？”

已经换了称呼了。

林正东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心里莫名恼火这丫怎么这么不会人，只得讪讪：“没事就不能打电话吗？“

方薇的声音还是听不情绪“对不起，已经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林正东一怔，皱眉：“这样赌气不好，幸亏我不会真的跟你生气，要是那样的话你会失去工作。”

“谢谢提醒，但我跟杂志社的合同已经签了，是两年，我想杂志社两年内不好轻易单方面解约的。”

林正东突然轻声笑了起来。

“林总，要是没什么事我挂了，拜拜！”

“喂！喂！”林正东发现手机里传来的已经是忙音了，他不觉又好气又好笑，将手机朝边座椅上一扔，将车发动起来。

方薇放下话筒后刚拿起笔写了几个字，突然又听到电话铃响，走过去一看又是林正东的号码，本想不接，但最后还是将话筒拿起来，声音有些不耐烦“请问林总您还有什么要代的？”

“开门。”

方薇的心脏大力一“你…你说什么？”

“开门，我就在你门。”

方薇放下话筒，定定神，十指当梳胡理了理发，她已经洗过澡，发在等自然，实在得不像话。

还好睡衣是可以外穿上街的那保守式样。

方薇咬咬，走过去将门打开一。

林正东两手袋，闲闲地站在门，他今天穿了一件淡蓝的衬衣，净黄带纹的领带，看上去整洁、俊朗，又不失职业背景。

见方薇一动不动默不作声，林正东望着她笑了一下，轻声：“怎么？不想让我去？”

方薇没吭声，转低疾步朝屋里走去。

林正东走来，无声关上门，跟在她后。

方薇知他在注视着自己，立即觉有些的脊背上一片灼。

她走过去，继续拿起笔，继续写书法的架势，因为没有书房，她将餐桌变成书桌，在客厅里运笔。

最近书协让她准备几张条幅好送到省里去参加比赛。

桌上放着文房四宝，还泡有一杯清茶，墨香和茶香混合在一起，屋里有一好闻的味。

林正东走过去，看到她正在写的是：

人胜法，则法为虚；

法胜人，则人为备注；

“这是苏轼《应制制举上两制书》中的一段名言吧？我想下面一句应该是：人与法并行而不相胜，则天下安。”林正东轻声说。

方薇不吭声，也不看他，继续写下去，果然是那句：人与法并行而不相胜，则天下安。

但是，这几个字笔力跟刚才比起来，明显有些了，她不觉有些烦躁，放下笔。

因父亲的熏染，林正东尽书法不行，但对书法作品却多少有些鉴赏力“怎么了，我看不错啊。”

“好什么好，不行，”方薇脆将方才那张纸团了起来。

“我看真的不错，很大气，”林正东说。

方薇没声，走过去给他泡了杯茶“林总，请喝茶。”

林正东笑笑，看看茶几上摆着的几张墨迹“你一晚上都在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