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混到今天，没察言观的本事可不行。

既然已经知是谁了，顾谦站起来说：“麻烦校长了，我还有些事情，就不耽误你吃饭，先走了。如果以后有机会，再请你吃饭。”

“顾总客气了，我送你吧。”校长有些受若惊，看着他恢复正常的脸，心里对他的评价不由又了一分。

“不必了，我先走了。”顾谦摇摇，态度依旧温和，只是说来的话却是不容拒绝。

校长见状，也不持，直接：“那还请慢走。”

顾谦了，没时间在这里多耗，直接抬步离开。

看着他了门，校长的神再次落到屏幕上，看了好几秒，才突然轻咦一声，压低了仔细的多看两：“这不是秦至善的女儿吗？怎么会在这里？”

顾谦一门就直接拨通了范韦彤的电话，神里的愤怒慢慢酝酿。

范韦彤换上了一芭舞裙，正在练功房舞，听到电话铃声，旋转的脚步一停，脸上习惯的笑容也是微微一收。瞄了一手机的方向，嘴角轻扯，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这么快就发现人不见了？

可是阿谦，我给你设的专属铃声，可不喜在这个时候听到。

收回神，拉开手势，重新踮起脚尖。舞蹈，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等了好一会儿，只等来了客服的声音，顾谦脸更是沉的厉害。重新拨过去，直接走过校门，连一旁兴奋的门卫老王都没注意到，上了车踩下油门，电话还是没有接通。

忍不住爆了一句，拨另外一个号码。果然像是言炀说的那样，上一次能打通都是侥幸，这会儿直接不在服务区了。

面绷得的，也不浪费打电话的时间了，直接开车奔向一个地方。

看她们车离开的方向，再想想可能去的地方，只有那里…

星愿咖啡馆。

已是中午时分，咖啡店里的人依旧人烟稀少，顾谦熟门熟路的走去，很快来到服务台。

老板娘张梓微一抬，见到是他，睛立就是一亮：“顾谦？稀客呀，你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顾谦看着她，抿了抿直接问：“范韦彤上午的时候有没有带着一个人来过这里？”

张梓微神微闪，耸耸肩，冲着一旁的一个服务生说：“小姚，两杯黑咖啡，我们边喝边聊，怎么样？”

顾谦没有说话，直接从袋里将钱包掏来，几张大红票递给她：“行了吧？”

张梓微嘿嘿一笑，过钱，轻气，挑眉看向他：“快，想问什么直接说。小姚，咖啡不用准备了。”

“还是刚刚那个问题，范韦彤上午有没有带着一个人来过这里？”

“有啊，一位女。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舅妈跟我提到过的，秦清吧？”

“她们都聊了些什么，之后去了哪里？”张梓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