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这个“女主人”放在里，连翘不仅一次让厉列侬解雇她，可都被他一一驳回。

比起她这个女主人，丹麦女人对于男主人可是尊敬多了，这会儿，正在问他有什么需要的。

穿着褐鞋的脚踩在环形楼梯上，一节一节往上，往着他们的卧室。

镶在他领的是类似于军衔那样的印章，印章看着像铜制品，可比铜又要亮一些，在灯光的映衬下仿佛会光来。

那光刺着她的睛，让她有眩，在那些眩中一些的画面似是而非。

脸埋在他怀里。

灯光很柔和，她坐在卧室沙发上，他正弯着腰给她药，他已经换下西军校的军装，改成白t恤，白t恤着他此时此刻认真的表情还真的有像医生。

如果是医生的话，那肯定是这个世界上最英俊的医生吧？

连翘心想，要是现在给厉列侬拍一张照片贴到互联网上去，这张照片一定能在社网上引起女孩们尖叫连连。

当然，那也仅仅是想想。

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指白皙修长，依稀间有那么一组影像。

除了场景，人一模一样，她和他，初见，那只握住自己脚腕的手曾经让她在心里猜想着手主人的份，当时认定握笔的手，没有想到握得最多的是枪。

依稀间，连翘透过另外一张脸看到往昔的自己，那是林舒雅的脸。

“厉列侬。”

依然是看也没看她一，一只手握住她手腕，另外一只手在手腕的涂药，力不大不小。

在心里叹了一气，低声说着：“厉列侬，以后不要再去招惹像林舒雅那样的姑娘了。”

林舒雅一看就是那没有什么情经验的人，不懂保护自己，也不懂伪装，和恨都写在脸上。

“我没有！”厉列侬式的回答。

这个连翘知，当初他也没有招惹她，可这样的男人现了哪怕随随便便的一句“你需要帮助吗？”对于女孩都算是一招惹吧。

声音更低了：有一个连翘已经够了。

手腕力变小了，也不知他给她涂的是什么药，最初是没有味的，但渐渐随着他的力药的香气散开，有像是薄荷香气。

那香气让她变得沉重。

缓缓闭上睛，思想在那薄荷香气中变得昏昏睡。

昏昏睡中，似乎有什么落在她眉骨那端，这觉并不陌生，那是连翘最讨厌的觉之一。

不需要睁开睛，连翘就知，厉先生又发病了。

睁开睛的力轻得宛如蝴蝶拍打翅膀，从半展开的里，看到他神的落脚。

看，她的直觉有多准。

厉先生果然发病了。

许戈十五岁时也不知发了什么疯，在埃及老街让手艺人在她眉骨打了一个孔，被打磨得褶褶发亮的埃及银饰品穿过眉骨的小孔。

甜的面孔被烙上了叛逆的印记。

许戈的眉钉整整伴随了她三年，十八岁，许戈变成了代号“岚”的影间谍，那天，她脱下她的眉钉，来到肤整形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