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个前女友，病着的时候，手机一遍一遍地看，却从来不会和她主动联系。

沈张得声音都绷了，又压得极低：“没事了，你要不要跟他说话？”

那么多人在，总归不敢说他正天天熬着夜呢。

赵平津推开手边的电脑，站了起来。

西棠说：“他没事了就好，我不打扰你们了。”

沈赶叫：“唉唉，西棠，等会儿——”

黄西棠把电话挂了。

赵平津脸一路沉下去，缓缓地重新坐了下去。

沈见情况不对，赶扔了手机，重新坐回了会议桌旁。

会议室的灯光一直亮到了凌晨两，一切确认无误准备就绪，赵平津挥挥手，让众人下班。

秘书和助理来收拾文件和咖啡茶杯，沈跟着他了办公室，立在桌前等着他的吩咐。

赵平津脸上浮一层不正常的苍白，沈望了望他的脸，连续几个晚上都是这样了，一整天的会议和工作下来，脸上白得已经近乎发青，底更是布满了血丝。赵平津眸中倦沉沉，缓缓地开说：“你下班吧。”

沈不放心地看着他：“我打电话叫司机来送您回去？”

赵平津拿过桌面的烟盒：“不用，就这么远，我自己开车吧。”

沈无奈地：“我没看好你吃饭休息，回老爷又该骂我了。”

赵平津一手夹着烟，一手了太，忍着隐隐约约的疼：“公司事儿多，这几天你们也一样辛苦，我这孙儿都比不过你，多亏了你常常去老爷跟前陪他喝喝茶。”

沈的父亲年轻时是老爷的警卫员，后来十年动时期下乡去了青海，后来为了支援国家建设，便一直没返城，落在当地娶妻生，后来夫妇俩在工作时车在青海湖了车祸，当时沈尚在襁褓，送回了北京由叔叔婶婶抚养，老爷一直资助沈读书，逢年过节也会接来家里，外面人都知赵平津极为信任这位心腹秘书，却很少人知他们还有这一层关系，因而沈在赵平津跟前，一向能说上家常话。

赵平津了烟：“小，别老把自己当外人。”

沈笑笑：“老爷护，这是我福气，我不能不知足，您早回去休息吧。”

沈不再打扰他，离开了。

外面的会议室大灯逐一熄灭，行政秘书在走廊跟几位再见，脚步声渐渐散去，一整个大的办公楼层，很快只余下了一片黑暗中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