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弟弟结婚、给长辈治病、孝敬老人。

但他从来没听到女孩儿说想给自己买什么。

他先前看着她们无私的模样，也曾经产生过疑惑，她们不想给自己买什么吗？

可现在面对一个可以称得上完全自私的回答，他竟然又有些意外了。

“还有啊，”像是陷了思考，过了一会儿，辰涅终于回：“有钱了就可以生意，赚更多的钱，买更多的东西，和喜的人在一起，保护重要的人。”

厉承转，看向另外一侧的院，却被的栅栏挡住了视线，他看不到她，更不知她面上的神。

他忽然想起最初她被关的那几天，黑暗的小黑屋，她吓的惊慌失措抱痛哭，还有她醒来后，小心翼翼地说，她会老实的。

厉承笑了笑，他想她或许暂时忘记了那些恐惧不安吧。

可一抬，看到院墙角背长的一朵，他突然想起，她曾经攥着石砸了霍云山的脑袋，又曾经冷静地推开秦微风，独自被抓回来。

厉承笑不来了。

他突然很想见见那个女孩儿。

栅栏是木的，很结实，有一门，上面挂着锁。这么多天，送饭都是从栅栏上面递过去，那锁一直没有被打开过。

他走到门边，抬手碰那挂锁，他有一觉，她将要打开的不仅仅是一锁一扇门。

但他没有犹豫，隔着栅栏问：“想来走走吗？”

辰涅从地上爬起来，寻着声音走了两步：“你让我去走？不怕我看到？”

“你转过去，闭上睛。”

辰涅照他的话，背过去，闭上了睛。

木栅栏的门被拉开，声音很轻，一影落院中。

闭着睛，浅浅呼，辰涅受到后走近的人。

“往左。”熟悉的声音在黑暗中分外清晰。

辰涅迈向走，却又听到：“错了。”

她下意识睁开睛，刚看到地上叠的人影，一双手捂住了她的睛。

那双手掌心微凉，沁得她心一颤，她下意识抬手覆，指尖却碰到了他的手背。

黑暗中一切都分外清晰，自己的睛、冰凉的手，碰的指尖，还有刮在颊边的散发。

手在空中转了个弯，将散发绕到耳后，盖在睛上的那只手则引导了方向，带着她往一旁走。

她不知在何，不识方向，被后人引导着朝前走。

厉承一直走在她后，停住脚步后，辰涅说：“能让我看一么。”

“嘘，仔细听。”他的声音近在咫尺，落在耳边和肩侧。

“听什么？”她微微侧，一下，便觉他们的距离极近。

她飞快转回，如他说的那样，仔细去听。

厉承站在她侧后方，手臂绕过肩膀绕过脸颊，捂着辰涅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