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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呢,我和仲凡一会儿也去找,医院我们已经通知了,上上下下全查一遍,车站也安排了我们的人,那个段五,你还记得吗,就是说要帮你罩着馄饨店的那个,他也发动弟兄们帮我们找呢,你就在这里安心等着,你还病着,不能
跑。”
可是我怎么待得住呢,我坐也坐不下,站也站不住,内心充满了恐慌。我觉得,天都要塌了,我的弯弯要是找不到,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这时候,我听见护士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有两个人在窃窃私语,其中一个说:“哎,就是这个病房里的病人丢了孩
,天哪,这么久找不到,肯定是让人带走了。听说现在好多医院里都有专门伺机偷孩
的,咱们医院怎么也遇到这
事了,你说,会不会追究医院的责任呀?”
另一个说
:“谁知
呀,不
追究谁的责任,这个病人都够倒霉的,这要是被求
心切的人抱了去还好,要是被人贩
抱了去,那可就麻烦了,你说这么小的孩
,还不怎么会说话,自己也说不
父母是谁,怎么找呀,我看八成是找不到了。可怜呀!”
我的血
刹那间凝固住,大脑“嗡”地一声,
晃了晃,没有了知觉。
三十七弯弯不见了4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
着氧气,仲凡和萧骏都在病房里,他们正
张地看着我。
我觉得气息微弱,不过我的大脑是清晰的,弯弯丢了,我的弯弯丢了。
“弯弯!弯弯!”我的嘴里不由自主地喊着。
萧骏拍拍我的手“冬妮,你别担心,现在警方已经开始帮忙寻找弯弯了,很快就会找到的。”
可是还没有找到,警方不是万能的,我的弯弯,还那么小,他被人带去了哪里?
“你们别守在这里了,赶
去找弯弯,去找弯弯吧…我的弯弯,去了哪里…”我还没说完,已经泣不成声。哭泣让我产生了缺氧的
觉,呼
变得困难起来。
萧骏说:“冬妮,你千万不要激动,医生说,你就是太激动了,情绪起伏太大,才会昏倒的。我们刚刚回来,都没
苍蝇似的在外面找也不是办法,现在已经有很多人
动了,一有消息就会通知我们的。冬妮,你安心躺着,好好休息,这个时候你一定要冷静,一定不能有什么事情。”
“可是我的弯弯丢了,我要去找弯弯。”我努力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是浑
塌塌的,一
力气也没有,我只觉得一阵
目眩,晃了晃,又跌回到床上。
“冬妮,你别动,一定要听话,好好躺着。”仲凡也过来了,他的样
看上去失魂落魄的,孩
丢了,对他也是很大的打击。
“弯弯,弯弯…”我用尽力气念着孩
的名字,我总觉得我这样喊,也许我的弯弯就能回来的。
仲凡站在我的床前,用伤心的
神看着我,此刻,我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和仲凡离得那么近,弯弯是我们共同的骨血,他是我们
情的结晶,他忽然就这么丢了,他的心里一定和我一样的
受,他和我一样
哭无泪。
“仲凡…”我喃喃喊
。
“冬妮。”他俯下
来“冬妮…”
他不用说什么,只喊我的名字,我就知
他的心情。我现在忽然意识到,我们还是连着心的,我们的弯弯早就把我们的生命连在一起了,他是我们共同的孩
,也是我们共同的血脉。
“怎么办呀,仲凡,弯弯,不见了…弯弯不见了…”我重复着,哽咽着,
混不清地说着。
仲凡坐在我的
侧,望着我,攥住了我的手“冬妮,你千万别着急,会找到的,无论动用多少人力
力,哪怕付
一切,哪怕把
成都卖掉,我们也要找到弯弯,我们会找到孩
的。”
他说罢,似乎忘了萧骏还在近旁,俯下
来轻轻地抱住了我。我也
地依偎着仲凡,从来没有一刻,让我觉得我这么需要他,我需要他在我的
边,和我一起分担忧虑、分担痛苦。我
觉他的心
和我一样的激烈,他是弯弯的父亲,弯弯对他同样重要。
可是,弯弯现在没了,现在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