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落空，苏应衡不禁愣了一下。

“艾笙？”他不确定地低声叫。

“时间不早了，早睡吧”她瓮声瓮气地答。

察觉她声音不对劲，苏应衡伸长手臂，越过她侧着的，手刚到她的额，就被艾笙大力推开。

艾笙转，看见他脸上茫然的表情。

苏应衡眸了“你怎么了？”

艾笙突然抑制不住作呕的冲动，一把推开他，光着脚跑卫生间，把喝下去的酒全都吐了来。

她闻到苏应衡上那阵若有若无的香味就一阵恶心。

那是何苒上独特的味，她记得很清楚。

苏应衡跟了去，看她这副模样，又心疼又生气“上次怎么胃血的，你忘了？还敢喝这么多！”

他的手掌轻拍艾笙的后背。

西装袖浮动着一阵冷香，艾笙吐得更厉害，到了最后什么都吐不来，难受得呕。

的难受怎么样也比不上心脏的疼痛。艾笙鼻尖一酸，蓄洪般的泪瞬间决堤，泪珠成串地爬到脸上。

“我去叫医生来一趟”他沉声。

艾笙抹了一把脸“不用，你离我远一就不吐了”

苏应衡脸铁青“你什么意思？”

艾笙冷淡地站起漱“没什么，时间太晚了，早睡吧”

然后也不回地回到床上。

温的被窝终于让冷掉的回。艾笙侧脸在枕上蹭了一下，泪顺着额角浸发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听见浴室里传来动静。

苏应衡洗完澡，胡地着上的，心烦意走向床边。

他站在昏暗的灯光里，看着背对自己的脆弱的形。被微微鼓起来，她的呼又轻又浅。

掀开被上床，他也不耐烦地把被一拉，忽地又想到什么，转一看，她像个婴儿一般蜷缩在哪儿，大半分在外面。

苏应衡心里一揪，重新把被给她盖回去。

“既然你不想见我，我到客厅去睡”他闷声，起下床。

走向门的脚步很慢，只要有人叫住他，立刻就会停下来。

可直到他把门打开，房间里仍旧悄无声息。

第二天早晨，苏应衡起床的时候，艾笙已经离开了。

他一看腕表，才七十分。

以前这个时候，他还得费心费力才能把她从床上挖起来。

严阿姨看他脸难看，不敢在他跟前多呆，把早餐放桌上就回到厨房。

苏应衡坐下来第一件事，照例拿起煮往桌上一磕，剥完壳放在白瓷碟里，才想起往常一起吃早饭的人今天不在。

他心里骤然一空，将那枚重重扔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