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说。

“在北边！接近警署。是修密特街的方向。”

“喂，佩达！”欧拉夫说：“从我这边看的话，他在东北边。确实是修密特街的位置。我再往北边绕，那样叉就会更清楚。”

“了解。我这边的车也会减速往北开，慢慢接近他。”

“了解。”

两警车像要夹攻停下来的黑般，显示拉开距离，然后再慢慢接近。就这样，他们发现了一个奇妙的情形。

“喂，欧拉夫，越来越靠近我们的办公室了。真奇怪！”

“佩达，你们现在在哪里？”

“在行李箱的正南方。从这里一直往北的话，就是柏林署。”

“我们在行李箱在正西方，一直往东的话，就是柏林署。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或许是柏林署旁边的建筑。”

“我们不必行动就可以了吗？”

“好像是的。”

越靠近柏林署，藏在行李箱里的发信机的电波就越。

威风凛凛的柏林署建筑现在雨中了。休特罗哲克让车继续往北走，经过柏林署后，电波的来源就变成在后面。很明显的，车已经超过目标了。

欧拉夫的车也发生同样的现象。他的车从东往西，一通过柏林署的建筑，电波的来源就变成在车的后面。也就是说行李箱的地在包柏林署在内的南北线的某一上。

如果分居休特罗哲克这边的收信机的话，则行李箱在包柏林署在内的东西线上。将这两条叉之后得到的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行李箱在柏林署里面。

四位刑警分别乘坐的两警车，邻地停在柏林署中内的停车场。他们隔着车窗，百思不解地面面相觑。

打开车门，从车里下来，站在小雨中时，收信机仍然显示行李箱在柏林署的建筑内里。

欧拉夫·奥斯特来希率先走在前面，佩达·休特罗哲克、卡尔·舒瓦茨、汉兹·狄克曼随后，四个人从面对停车场的后门，柏林署的内，四位刑警看到了一个奇特的人。

空旷门厅的长沙发上，坐着一个样很稽的人。他的上着黑的大礼帽，从帽的边缘冒来的发，大多是银发。但是，银发里也掺杂着几许白发，虽然数量极少，但可以很勉地看他的上还是有黑发。

这个人的鼻下面、下、脸颊都有胡，胡的颜和发一样。也就是说：他的脸大分被埋在银的发和胡里了。只靠着稽的圆睛，让人知那是一张脸。此时，他瞪着大大的睛，看着朝他走去的四位刑警。而灰的行李箱，就在他的脚边。

半老的男人一看到四位刑警，立刻像装了弹簧般，从沙发上起来，并且一边伸右手，一边走向四位刑警。这个男人的格不错，腰围相当。

四位刑警好好地打量了这个半老男人的全，然后不禁张大了睛。不知是不是为了搭大礼帽，老人穿着像大礼服般的上衣。但是上衣的颜非常特别，颜鲜艳到会让人熬夜到几乎张不开睛的人，也不禁会张大睛看的大红。上衣的下面是灰有黑条纹的长。比较起来褐鞋的颜显得老实多了。写着虽然得很净了，但是他全上下仍然都有雨的滴。

“嗨，迎。”穿红大礼服的老人神饱满地说。

佩达·休特罗哲克因为一时被老人的装扮吓得有恍神，不自觉地也伸右手，要和他握手。老人发打到天上都可以听到的声音，以英语大声地说了上面的话。这时说“迎”这两个字固然没错，但不该是老人说的话，因为这里是四位刑警的办公室，并不是老人的地方。

“我知你的名字，久仰大名了。你一定是柏林署重案组里，明能的刑警欧拉夫·奥斯特来希先生。”

“我是佩达·休特罗哲克。”休特罗哲克简单的自我介绍。

“啊，对不起。那么您，你是奥斯特来希先生。”

“我是卡尔·舒瓦茨。”

“哎呀！真抱歉。那么是…”

“我们叫什么名字都可以吧！”真正的奥斯特来希忍不住焦躁地开了。这个穿着与言行都异于常规的英国人，一也没有因为叫错别人名字，而沮丧的模样。

“名字这东西，实际上并没有太大的意义，真正重要的，是每个人为自己的人生了什么事。幸好各位的英语都非常好，让我得到很大的方便。因为我虽然能看、能写德文，但是要说德语的话，就完全不行了。好像把狗放猴笼里一样，不够怎么狂吠，周围的猴还是完全不懂它的意思。”奇怪地老人这么说着，然后就哈哈大笑。

“如你所说的，我们也很想知你为你人生了什么事。而你有没有在上个月底杀死五个女，则是我们最想知的事情。”欧拉夫·奥斯特来希以着德国腔的英语说。

怎么会这样呢？老人吓了一大似的，睁大了睛，说：“你说…我杀死了五个女？”

“没错，我想知你是不是杀死了她们。柏林署明能的刑警，想知你是不是凶手，是不是柏林开膛手。说吧！是不是？”

结果老人尴尬地低着，说：“你问我是不是这次开膛手杀人事件的凶手…是吗？”

“我就是这个意思。希望你快回答。”欧拉夫不耐烦地说。

“你的说法有不够严谨。”

“什么事情不够严谨？”欧拉夫几乎是跺着脚说的。

“我是不是杀死女的凶手…”

“寄信到《日耳曼邮报》，说自己是柏林开膛手的人，不是你吗？”佩达·休特罗哲克也忍不住焦急地吼叫了。

“叫我们不要怀疑那封信的内容的人，不是你吗？”

“我没有杀死五个女。”英国人说。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