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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八年middot;柏林(5/10)

的资料不是只有那些而已。那个叫雷恩·何尔查的年轻人的母亲,是汉堡一个女;而且他是因为一桩命案而生的孩。他的母亲不知因何原因,在自己的房间里被人杀死了,死状奇惨无比,和这次五个被杀死的女一样,像行过外科手术似的,腹被剖开,原本还在里的他被掏外,躺在母亲尸的旁边。他生时的状况,想必给他相当烈的受,并且对他的思想与行为也会有很大的影响。那很可能是造成这次事件的原因。”

“我们当然可以在行审理时应用到这一,但是,他的辩护律师也一样可以利用这一。如果他的律师应用得当,在法上发表了令人伤的演讲,他很可能因此博得世人与法官的同情。”

“主任,我了解您为什么这么谨慎的心情,但是…”

“想知我为什么谨慎吗?因为蓝。只有二十五日凌晨被杀死的女的脸上有蓝的墨,二十六日被杀死的女却只有刀伤。那不是因为下雨的关系。不下了多大的雨刷洗过,一旦染上了墨,还是可以检验得来。二十六日被杀死的女脸上,没有被墨沾染过的痕迹。”

“不,主任,过了两天的时间之后,凶手不见得会用完全相同的手法,来行杀人的动作呀!重是‘杀人’这个事实啊…”“慢着,欧拉夫,我想说的话不是这样而已。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二十五日的时候,有个女看到雷恩·何尔查,那个女并没有匿名。”

“怎么了吗?”欧拉夫·奥斯特来希说:“那不是很好吗?目击者越多越好。”

“并不好。那个女的名字叫克莉丝·尤恩格尔。她的脸也被雷恩·何尔查的蓝中过。”

“被蓝的墨中过?”

“对。”

“她还活着吗?”

“她活得好好的。她说只是用,然后就跑掉了。”

“雷恩吗?”

“是的。”

“只是被到蓝而已吗?”

“是的。她说好像还有别的女也被蓝击中过,但都没有遭到一步的伤害。这可是一个大问题。他的律师可以就这,提雷恩不是凶手的主张。为什么饶过克莉丝·尤恩格尔,而杀死玛莉·维克多和安·莱斯卡、玛格丽特·库斯塔呢?这是一个问题。这个事实对帮雷恩辩护的律师而言,是非常有利的一。”

“因为克莉丝·尤恩格尔是德国的名字,不是吗?而被杀死的那五个人的名字,都是英国名字。”

“或许是这个原因吧!但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除了等当事人自己说明外,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好像只能这样了。世人或媒大概能够耐心等待凶手的自白吧!或许我天生劳碌命,怎么也无法安心等待。”

事态确实不容等待,没有多久之后,莫妮卡便坐着椅来到警署指认雷恩的脸。“就是他。”透过术玻璃,莫妮卡不安地说。于是雷恩在保持缄默的情况下,被移送法办。

5

十月十三日,莫妮卡·封费顿被允许院,回到独自一个人居住的林克街的公寓。房间净净,大概是卡尔·舒瓦茨经常来打扫的关系吧。把拐杖靠在墙上,拉开窗帘,十月午后的柔和光立刻洒满了起居室,金丝雀开始啁啾啼叫,好像在迎莫妮卡回来。

两只金丝雀都很健康。莫妮卡看看鸟笼里,确认饲料还很足够后,便打开笼,把左手伸内拿盒。接着,她把靠着墙的银金属拐杖挟在腋下,慢慢地走着,免得饮盒内的来。

从冰箱里拿装着饮用的胶瓶,把饮盒里的倒在槽里,然后再把盒。接着换左手拿饮盒,拄着拐杖回到鸟笼的地方。没想到光走这么几步路,就是令人难以相信的艰苦事情。想到上个月这些事时,自己还像一阵风般轻快,莫妮卡的心中不禁涌起懊恼与悲伤的情绪。

把饮盒放回笼里,然后让金丝雀站在自己的右手上。金丝雀记得主人,毫不犹豫就到莫妮卡的手指上。莫妮卡把自己的嘴凑近到小鸟的嘴边,小鸟便用它尖尖的鸟嘴,在莫妮卡的嘴上啄了两、三下。

“我再也不能奔跑了。”莫妮卡小声地喃喃自语。

医生并没有这么说,只说有一只脚会变得无法行动自如。可是莫妮卡自己很清楚,就算哪一天可以不需要拐杖了,自己也不能像从前那样跑跑了。自己是事,还是自己最清楚。

一想到这里,眶便逐渐起来,泪很快夺眶而,一颗接一颗的泪顺着脸颊往下

她把金丝雀放回笼里,关上笼,拿手帕泪,然后走到窗边,推开玻璃窗,俯视窗下面铺着石板的路。

悬铃木路树的叶掉得差不多,风越来越冷,已经是冬天了。落叶飘,四飞舞着。

有两个小孩在路上跑,除了他们外。没有别人了,这里是安静的后巷。黄的房、粉红的房、砖块的房,这些建筑上排列整齐的正方形窗玻璃上,映着地面上的落叶。

跑过石板路,转个弯便不见了。就在孩跑走的时候,另外一个转角一位老人家。他穿着灰厚重的上衣,慢慢地朝这边走来,然后停下脚步,从内袋里拿信封,把信封画着喇叭图案的黄箱型邮筒。

莫妮卡茫然地看着这一切,泪莫名地又涌上来。

她想起情人卡尔·舒瓦茨。九月二十五日。附近的波茨坦路发生女被杀的那一天黎明,她在黎明的微光中,看到他的右手大拇指上,有蓝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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