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儿都没变，甚至比刚才更开朗了，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明快了，嘴角还浮现一丝笑容。

“学校在你们家长会的重压之下，已经变成中考预备校了，开班长会的时候也一再要求我们把成绩提上去。平均分低的班的班长被大家批评，没办法，只好牺牲自己的学习时间去辅导那些成绩差的同学。可是，有的同学你怎么辅导成绩都上不去。

我没听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一时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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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解不了为什么会有人得零分！

“哈哈哈哈哈哈…充满了？可笑！太可笑了！请您不要再说这让我不得不笑的话好不好？”

“那么，为什么前天一位姓石田的老师说，应该让孩自由成长的时候，遭到了你们这些家长的责骂呢？”

矢富笑了。“您总算明白过来了。那么，从此以后不要再啰啰唆唆地对您的孩说什么学习学习的了！”

前天确实发生过这么一件事。

我确实看见了。

“你…你…什么意思？”

“您说得不对。您在楼里看见全校成绩表了吧？那上面有各班的平均分。”

“我本人是赞同石田老师的意见的，应该让孩自由成长。”我觉得我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这么认为。

“都是你自己说的！我把你说的这些话都告诉山老师！”

“我必须解释一下吗？”

“他们确实已经死了，但不是我杀的。”

“那…你把这三个同学…”

“必须解释一下！”

我惊得目瞪呆，气都不上来了，拼命在脑里搜罗反驳她的词语。

“那么，一个是自由成长却每次考试都得零分的孩，一个是格不算太好但每次都考一百分的孩，阿姨，请问您想要哪个呢？还需要回答吗？”

“你说得不对！我们母亲的，对什么样的孩都充满了！为了孩，我们愿意付一切。将来你结婚生了孩，自然就…”

“这么说，真是你把你认为将来走上社会早晚会饿死的同学给杀了？”

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理屈词穷了，于是恼羞成怒，反击：“我…我上就到你们学校去！告诉你们的班主任山老师！”

矢富好像很愉快地笑了。“请吧！不过，您觉得他会相信您的话吗？”

“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我刚才说的这些话都是玩笑话。我是一个堪称模范的优秀班长，我这样的人怎么会去杀人呢？”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对孩没有？”

“对于你们这些母亲的来说，孩考了一个好分数，就能满足你们的虚荣心，对不对？考一百分，你们就得到百分之百的满足，孩的存在就有百分之百的意义。考八十分，你们就得到百分之八十的满足，孩的存在就有百分之八十的意义。考零分呢，孩的存在就没有任何意义！换句话说，跟死了一样！”

“我没把他们怎么样。他们只是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你们这些母亲的，不是经常说那么一句话吗？现在不好好学习，将来走上社会就得饿死，与其将来饿死，不如现在好好学习。长大了饿死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对吧？跟将来饿死比起来，现在死掉要轻松得多。现在不死，将来结婚生了孩，没有能力养家糊，一家三都得饿死。现在死的话，只死一个就够了。”

“也许您觉得无所谓，可是我不觉得无所谓！开班长会的时候，全班平均分低的班长在大家面前本抬不起来。全班平均分不能得第一，是班长的耻辱！

“走上社会以后，不什么工作，都能生活下去。现在学习成绩不好，将来也不一定饿死！”

听我这么问，矢富就像外国电影里的演员似的，夸张地耸了耸肩。我对她的这个动作到震惊：这么小的孩也会这动作！

听了这些话，我的脑里一片混。这孩说的这些话也太奇怪了，这哪像一个小学五年级的孩说的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