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但是他很快就说：“这是战争的附属问题。就像勒斯坦的恐怖分杀害了许多纽约市民和以列人民后，以列人的军队在讨伐恐怖分，行报复行动时，也不能保证不将无辜的阿拉伯市民卷其中。”

于是御手洗教授冷哼了一声，摇着说：“这是糙的诡辩，有失你的学者分。你想把这个观，拿到法上说吗？”

“报复吗？…”我说。

“报复、报复、报复，这事是没有终的。女人们对娜欧行报复，洛多尼又对女人们行报复，你也对佩琪行报复。”

“如果你是在耶路撒冷接受审判，或许你会有胜算。乔治。”御手洗教授讽刺地说。“世界上到都有这不公平的事。但是，你的目的并非报复而已吧？”

“他还有什么目的？”我问。

御手洗教授回答：“佩琪的生命只是被害者中的五分之一或四分之一，但她的财产就不是几分之几了。”

“嗯，她是这几个女人中最有钱的一个。”我一说，御手洗教授便了。

“和这个有钱女人有血缘关系的人大都死了，只剩下一个弟弟。但是，原本是女演员的她，最近在瑞典认识了一个男友，并且论及婚嫁。”

“原来如此。看要到手的财产…”

“不只如此，还有更直接的原因。”

“什么？”

“他的目标是从喀布尔博馆的宝。”

“你也想要那些东西，不是吗？洁。你给我的信里，提到了贝格拉姆的象牙品。”乔治这么一说，御手洗教授立刻冷笑地说：“我确实让鲁克拿了一封信给你。”

“你还给小孩跑钱？”

“小孩的事是假的。”

“这么说，鲁克那时候就知了？”

“知。我虽然在信里要求‘卡夏兄弟礼佛图’，却以为你会拒绝我。”

“什么？你们说的是什么兄弟？”

“曼克法朗先生也看过那个东西吧！那东西应该在佩琪的卧室里。是印度贵霜王朝的浮雕。”

“啊！那东西真的很有价值吗？”

“非常有价值，已经不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了。那是喀布尔博馆——正确的说法应该是阿富汗国立博馆的代表收藏。”

我吓了一，说：“那就是国宝了？”

“当然是国宝。”

“那样的东西为什么会跑到这个地方来呢？这里只是一个小乡村啊。”

“我也不知卡达夫人是怎么到手的。乔治，你知吗？”

“她的慕者中，有一位叫纳西尔·乌拉·帕帕鲁的人。这个人是勒斯坦相当有权力的政治人，也是个知名的艺术品收藏家。大概是从这号人那里得来的。”

“嗯，就是那些石膏制的圆形浮雕。那些都是财富，而里面最有价值的，就是‘卡夏兄弟礼佛图’。那个东西绝对可以换成数字庞大的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