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来的底片吗？”

“好的，麻烦您拿给我看看。”吉敷仔细看了底片，发现登在杂志上的照片是所有照片中的第二张，而吉敷刚才说最喜的那张照片则是最后一张。吉敷还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越往后，现笑脸的照片就越少。

“这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呢？”吉敷拿着照片问。

“这个嘛，我印象中她是个文静的女孩。你觉得呢？”小老人问坐在沙发旁边的夫人。吉敷到现在才知小夫妇是一起去旅行的。

“嗯，很漂亮的女孩，而且很懂人情世故。”夫人笑着说。

“你说她懂得人情世故，是不是指她擅长与人际应酬？”

“对，对，我的意思正是如此。或许她从事公关之类的工作吧。”夫人笑着补充。吉敷告诉夫人这女人在银座的夜总会事。

“哦，果然如此。”夫人说。

还是女人最了解女人。

“她很会说话吗？”吉敷向主人问。

“是呀，这女孩很会说话，跟她聊天，有越说越投机的觉。”

“一开始，是小先生主动与她的吧？”

“是的。蓝列车停在东京车站等待发车时，我看到那女孩站在走廊过上看着窗外。哦，好漂亮的女孩啊！我就上前，说自己好摄影，可不可以替她拍张照。”

“她怎么说？”

“她上同意。我拍了两三张照片后，怕打扰她而准备停手，但她的兴趣似乎越来越。她对我说自己曾经当过模特，到现在还很怀念那个时候，于是我又拍了不少照片。全靠这个女孩，让我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旅程。”

“啊，刚才你说九条小在东京车站朝窗外看，是吗？”吉敷想起来似的问。

“是呀。”

“她注视的是月台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是不是在等人？”

“不，我没有这觉。她似乎是在看远的街。”

“街？”

“是呀，她望着远街上的霓虹灯，有依依不舍的觉。”

“看霓虹灯？”

“嗯。这女人脸上了寂寞的表情，让人想起‘红颜薄命’这个词。”

吉敷突然觉得气氛变得凝重起来。“除此之外，有没有注意到这女人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这个嘛，她经常站在车门的平台上。”

“你是说她站在走廊过上吗？”

“不，不是走廊过，是两节车厢连接的地方。”

“她站着什么呢？”

“不知。我曾经跟她打过招呼，结果反而影响了她的心情，她轻声说希望能够那样静静地站着。我们倒有替她担心了。”夫妇俩齐声回答。吉敷不由地了一个呼，然后陷沉思。

“啊，刑警先生。”小夫人说“九条小怎么啦？”

吉敷沉默着，过了一会儿才抬问：“你们在列车上见到她，的确是十八日的事吗？”

夫妇一起。

“是十八日的哪一班列车呢？”

“隼号。”

“发车的时间？”

“十六四十五分从东京站发…”

“你是什么时候见到九条小的呢？”

“这个嘛…她一直站在车厢连接，我们每去一次厕所都会见到她。直到晚上九左右，她还在那里。我上前问她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拿车药给她。她摇摇说没有不舒服，又说上就要回房间睡觉，但说完后还是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