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往下看的话，都是一样的。”洁冷冷地说。

“喂，洁，明天不行吗？至少找一个没有下雨的日。”

“一定要下雨天的晚上才行。今天这样的晚上才安全。好了，到你了。”

洁的左右手各靠着一狮嘴，站在窗外面只有那一丁的凸。他的脚下有无数的窗。和数量多得超乎寻常的窗比起来，贴着墙站立的洁虽然显得十分渺小，但也让人觉到他鲁莽的行为与疯狂的举动之下，那不畏惧鬼神的不逊神。

我觉得人类是不可以这事的，因为这是鸽或老鹰等在空中飞的动，才能的事情。而且就算是它们，也不能飞到这么的地方吧！

“小心。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说‘因为是你，我才会邀请你一起去’了吧？”

确实明白了。但是，我现在已经没有心情跟他抬杠。既然觉悟到本逃不了这一关，我只好看着墙的上方或窗的上面，找找看有没有带状的横条装饰。

“那里有凹吧？”洁说。

如他所说的，我看到像凹的地方了，便试着把手伸去摸摸看。

“这个吗？有了。”

“左手伸去那个凹，抓，然后再慢慢下来。”

“知了。右手呢？”我说。

“右手也一样，先抓住上的装饰。下来了以后，左脚往左边的移动，找到中间的踏脚之后，稳稳站好。”

虽然我是真的生气了，却还是照着他说的了。当我的从玻璃箱上下来，站在离地面三十四楼的屋檐的那一瞬间，我忍不住想夸奖自己的心脏竟然这么有力。

“很好。现在，用左脚的脚趾去找石中间的凹。”

我举起左脚，慢慢照着洁的指示。

“真的有那样的凹吗？”

“再往下一，后面的四英寸下面，正好有一个踏脚。先用脚趾过去找。慢慢来。”

“你刚才不是叫我快来吗？”我吼。

我努力发挥我的攀岩经验。大学时期，我曾经在室内的人造岩上练习过好几次攀岩。泥的人工岩上的手攀和踏脚，和这栋天楼墙上的隙一样窄小，那时我反覆地练习用手指抓手攀，上上下下岩好几次。老实说，没有过那训练的人，本无法在冷冷的雨夜里，攀附在天楼最的墙上。

但是，训练的时候，是系着绳索的，万一失败掉下来，还有绳索的保护，可以吊在半空中；安全着地之后，还可以和同伴聊天。但这里不行，一旦失败，就是被送到殡仪馆的命运。

“有了。”我说。鞋尖碰到洁说的踏脚了，我的终于稳住了。

“好，然后把的重量挪过去…”

我慢慢把的重量移到左脚上，这才摆脱垂在半空的状态，我的心情也获得百倍的安心。

“轻松多了吧，杰米？不过还是要谨慎一，的石是很的。多时间慢慢过来没关系。万一你掉下去了，我可没有救你的办法。”

“所以你自己去就好了呀！”我又大声说。

“跨过来！”

“不要撞坏了，那可是奥森·达尔吉的贵重骨董！”

洁的指示一个接一个。

“很好，杰米，就是那样。接着松开右手，找寻墙下方的狮。”

“狮？这回是狮吗？”我说。

“对，狮的。”

“随便什么都好，这里没有任何可以遮避的地方吗？没有不会被雨濡的踏脚吗？”

“动作慢一没关系，多少时间在这个步骤上都可以。要小心。”

“找到了！找到狮了。”

“我没说错吧？”洁说。

“总之又不是你的。墙上还有什么东西？”

“现在，把右手伸狮的嘴里，然后抓住。”

“抓住？抓住什么？”

“把手伸狮的嘴里。杰米，狮的嘴里有把手。”

“把手？”

我依言把手伸狮的嘴里，用手指摸索着里面。狮的嘴里有低低的构造，当我的手指往下弯曲时，果然碰到附着在嘴、像把手一样的东西。

“真的有把手！你怎么知这里面有把手？”

“轻松多了吧？抓把手之后，就可以松开左手了。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