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我终于明白了，这才是他的目的！

"啧！啧！"对方连连咂着，"女人哪，想得就是多！我说过拐走了你弟弟吗？放心吧！现在，你弟弟正在蹦蹦地往家走呢！"

我松了一气。

"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想想你自己吧，你走到哪儿我都知，你想什么我也知。刚才有一个公用电话你没接就跑了是不是？这不好嘛。那是我向你求的电话，你对你未来的恋人就是这态度啊？我把话放在这儿，你跑不了，你跑到哪儿我追你到哪儿。只要你不离开东京，我就知你在什么地方。你知为什么吗？因为东京所有的电话，都是照我的指令随时响铃！"

我只觉得一冷气从脚心冲到。难他真能到？

"不信？那我就给你表演表演。你旁边还有一个电话亭，对吧？现在我就叫它响铃，怎么样？试试？注意了！"

短暂的沉默。我屏住呼等待着。旁边那个空着的电话亭里的电话果然响了起来，我差儿尖叫起来，赶用手捂住了嘴。

铃声响了四下。刚才让我接电话的那个店员正在往这边走的时候，铃声停了。

"这回你明白了吧？告诉你，我不是拨了那个电话的电话号码，而是用意念。刚才，我并不是用另一个电话拨了你旁边那个电话的号码，而只是把我心里的指令发送过去，它就响了。你们这些普通人，只能使用电话机这类糙的机才能到。明白了吗？我可以让东京的任何一个电话响铃。你永远都逃不我的手掌心！我可以察一切！这是为什么，你知吗？因为我不是人类，我就是这座城市！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对方说完，又发一阵低沉的、让人到恶心的窃笑。

不用电话，就能让另一个电话响铃，世界上有这事吗？

"好了好了，今天我就饶了你，赶把茶喝完了回家吧。不过我得提醒你，不许找男朋友。你要是找了，我可不能原谅你，因为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到无上光荣吧？像我这样神通广大的家伙迷上了你。好了，向你弟弟问好！我还会给你打电话的，再见！"

咔嚓！电话挂断了。那声音就像在梦中听到的，是一让人到愉快的声音。这是第一次由对方挂断电话。连接着那个暗而又肮脏的角落的长长的线，随着电话机上的金属板被压下去，彻底被切断，余音也消失了。

我神情恍惚地保持着通话姿势，觉似乎好一些了。于是我继续把听筒贴在耳朵上，不快之渐渐消失，心情平静下来。我第一次知，这个没有声音的听筒，竟然是这么好的一个东西。

我回到自己的位上，刚才那个店员来给我加的时候，我问他是怎么知我就是吉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