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偶呢？”

“鉴识课暂时带回去了，不过好像还给他也不要。”

“如果还给他，脑袋和手脚还能恢复原状吗？”

“是的。”

“那是可以自由拆卸的吗？”

“好像是。”

“原来没有坏掉啊。那到底是什么人偶？”

“好像是滨本从欧洲的人偶店买来的。据说是十八世纪的东西，其他的就不知了。待会儿你可以直接问滨本。”

“凶手为什么要把那个人偶从收藏室搬来呢？那是滨本特别珍的宝贝吗？”

“好像也不是。听说还有很多更值钱的东西。”

“嗯，真搞不懂。这个案奇怪的地方还真多。如果是和滨本有仇的人的，那他杀了冈的司机也没有用啊。啊，对了，十号房虽说是密室，但在东边墙一角有个小小的换气孔，大约二十公分见方，那是朝着这间屋西边楼梯方向开着的吧？”

“是的。”

“从那里可以动什么手脚吗？”

“恐怕没办法。你看了就知，楼梯没经过十号房所在的西侧二楼，从十二、三号房前面的走廊看来，那个换气孔在墙上远远的另一，在上空孤孤单单的开着。因为十二号房和十号房上下重叠，墙有两个房间那么，就像监狱的墙一样。恐怕很难动手脚吧。”

“换气孔好像每个房间都有吧？”

“是的。听说本来预定装风机，但是目前还没有装。每个房间朝着楼梯都有开孔。关于换气孔，我顺便再说一下，西边的八、十、十二、十四号房，就像积木似的重叠，换气孔全都和十号房一样，开在东边墙上的南上角。

“至于九、十一、十三、十五号房，也是重叠的，因为楼梯在南侧，所以开在南面墙上，靠东的天板附近。

“如果再移到东边，一、二、三、四号房和刚才的西边形式完全一样。一、三号房和八、十、十二、十四相同，位于东侧的南上角。二、四号房和九、十一、十三、十五相同，换气孔开在南面墙上的东上角。

“剩下六、七号房，七号房和上面的二、四相同，开在南面墙上的东上角，六号房比较特殊，整栋屋只有这个房间的换气孔是开在西侧墙上的南上角。五号房就是那间会客室，如果也加上换气孔，在构造上应该也会在西侧墙上吧，不过会客室并没有换气孔。以上就是我的补充说明，不过这小事大概跟案情没什么关系吧。

“顺便说一下窗，我刚才提到的开着换气孔的墙，全都没有窗。除了三号房之外，原则上窗全都向外，也就是朝着屋外而开。朝着室内空间的是换气孔和门，朝着外的是窗，这似乎是这座建筑设计的基本原则。

“靠外的墙全都有窗，靠楼梯的室内墙，则装有换气孔和门，只要这么想就不会错了。乘下地板、天板，还有与邻室相接的墙，这些地方如果开了，那可就糟糕了。

“比方说这间图书室，从走廊的关系位置来看，只有这个房间的门位置比较奇怪，有一变形，不过基本上这项规则并没有例外。正如我刚才所说，应该邻接东侧楼梯空间的，这边南面墙东上角，你看，那里关着换气孔，可是没有窗。就是因为这面墙邻接室内空间。窗分别位于邻接外的北侧和东侧。

“门的位置正如我刚才所说，它和上面的二号与下面的七号，西边的九、十一、十三、十五等等不同，像那样开在南侧墙的西端。也许是因为走廊的位置吧，不过，有换气孔的墙就有门，这个原则并没有改变。”

“嗯，真罗嗦！我本搞不懂！”

“唯一的例外是三号房。唯有这个房间在邻接外的南侧墙上没有窗。而且在邻接室内空间的西侧墙面有一扇大窗。同时在西侧墙上也有门，相对的东侧墙上有换气孔。这大概是为了避免收集的古董直接照到光吧。不过为了换气，必须将窗加大。”

“不要再说了。你调查得真仔细，可以当建筑师了。我完全没听懂，这事和这次的调查有关吗？”

“我想应该没有。”

“我也不希望有，这简直是复杂透。我们今天一次来这栋怪屋，等于是菜鸟，当然会转向，不过那些客人应该不是今年冬天第一次来吧？”